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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和邓特助会再找人调查、核实。”
“行,现在也只能如此。”
颜锦点点头,忍不住打个哈欠。
不经意瞟到窗外半悬的孤月,她眨了眨眼睛。
熬到这时,她眼睛早开始上下打架,眼眶又红又肿,像两个小红灯笼似的。
又是一个长哈欠,颜锦捂住嘴巴。
含糊不清的说,“时间,a。”
又是一个哈欠,“时间不早了,都去找间休息室睡觉。剩下的,明天再说。”
说完,颜锦摸了摸眼角,一看,手上一片湿润。
“困死我了。”
朝周生、邓铭摆摆手,颜锦不再管两人,转身进休息室。
邓铭与周生一起出门。
瞧了眼身旁男人,他推开休息室。
休息室就在颜锦办公室旁边,冷白灯光跟月光似的。
“时间不早了,别熬夜,快去睡,早上见。”
周生抬头,动了动嘴唇。
他还没出声,玻璃门便合上了。
周生摇摇头,向另一边走去。
再经过颜锦办公室,他顿了几秒,撤回要去开门的手,在另一间休息室躺下。
燕城没有纯粹的黑夜,茭白色月光照不亮的地方,有五彩斑斓的灯点缀。
一年四季,一年都是光亮。
九月上旬的清晨,风卷起发卷的落叶,干燥的空气少见的有些湿润。
程父左右看几下,压着嗓子催促,“快点儿,一会儿人就多了。”
程母拎满两手,挑起眼尾。
她白了眼丈夫,有些娇嗔。
“知道啦,我也想快点,可那位不能懈怠,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行了行了,快放到后座上,再不走误了时间。”
车窗半开,卷过落叶的风挤进车内。
程母揉揉手腕,关起玻璃窗。
“看看,这树叶尖都漏黄了,真是冷起来了。”她说着,打开包包,对着镜子补妆。
程父斜看一眼,扭头不语。
烟灰色的天一点点明亮,宽阔四车道对面,进城的车比搬家蚂蚁还壮观。
程父握着方向盘,掌控全局,车一路向西。
两侧景观树越来越茂密、高大。
半小时后,车开进森林公园。
公园停车场四周是高大云桦,叶子半红半绿的枫叶,微凉空气钻进鼻子,沁人心脾的舒服。
程父一身晨跑运动装,拿着撕掉包装的瓶装水下车。
绕到车位,见程母挎着不离身的鳄鱼皮包包,穿黑色细跟高跟鞋,蹲在地上捡枫叶。
他蹙紧眉头,站在程母旁边。
居高临下,声音带着不快和不满,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就穿这身。”
“你这人,真是榆木,没一点儿情趣。”
看丈夫脸色发沉,程母转身从后备箱取出意国高定运动鞋换上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,走吧。”
程父说完小跑起来,不管两手拎满的程母。
跑了几步,听到身后有声音,程父停下扭头。
刚转晴的脸再次聚满寒霜,“东西呢。”
程母晃晃擦汗毛巾,“喏,就知道你不注意,给你。”
见丈夫闷头发呆,程母走过去,“发什么楞啊,拿着啊。”
她伸出去的手被死死握住,耳边是男人阴沉的质问。
“别装傻,你两手空空,还怎么救儿子。”
“行了。”程母挣开程父,垂下眼睛。
长睫翩翩,盖住眸子里的深沉与一丝嫌弃。
把毛巾戴在程父脖子上,她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撒娇。
“老公,你还不信我么。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,那是我肚子里掉出来的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