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磕了三个头。
“外公，我承认我有私心，但绝不是男女之情，我真的是为了凤鸾天下。”
“它不止是我个人心血，也是全组上下三百多个人，三百多个家庭的饭碗，是我肩上的责任。”
“至于程承，您若不喜欢他，我答应您以后不会再跟他有任何纠葛，行么。”
说完，颜锦静静看向云崇，等一个回答。
短暂寂静后，她听到一声冷哼。
“行什么行，没有就没有，用不着这么苛刻，老头子我也不是老封建。”
“行了。”云崇又把拐杖在雨花石上敲了敲，说的有点儿不耐烦。
“有事就赶紧走，别碍眼。”
邹伯听完高兴坏了，喜上眉梢。
“小小姐，快起来，这地上多凉啊，老爷子啊这是消气了。”
颜锦看邹伯要给自己掸裤子，急忙阻拦。
自己年轻力壮，哪儿能让爷爷辈的这么伺候自己。
“别，邹伯我自己来，自己来。”
“小小姐晚上回老宅么。”
颜锦随意拍了拍膝盖，稍加思考直摇头。
虽说老爷子这会儿消气了，可万一呢…自己还是谨慎点儿，这两天别往枪口撞。
“邹伯，天转凉，这两天辛苦您替我多照顾外公。”
“这都是我该做的，小小姐记得，晚上一定要用降温到六七十度的开水热敷。”
颜锦看邹伯一步三送，只能连连催促，“您快回去陪外公吧，我还有周特助他们，没事儿的。”
即便如此，邹伯也坚持送了一段路。
周生和邓铭一左一右簇拥颜锦，三人走着走着，颜锦忽然停下。
邓铭愣愣的问，“三小姐，出什么事了。”
颜锦收回转向西南方密林的视线，微勾下唇角，“没事儿，歇歇脚。”
她嘴上这样说，心中疑窦丛生，看错了吗。
可从下车开始，她始终觉得有一道灼热目光一直不近不远的跟着自己。
她下跪时，暗中找过几次，每一次都一无所获。
那种注视让她有种很熟悉的感觉，自己本身并不排斥，好像自己的某种本能一样。
可究竟是谁呢。
“锦小姐，那边有石凳，不如过去坐坐。”
颜锦顺着周生手指方向看过去，玉青色石凳在往前两米左右的岔路口，与他们并不顺路。
“走吧。”
石凳很近，颜锦还是拒绝了。
邹伯靠近云崇，他布满老年斑的左手颤巍巍轻抚中间石碑上的照片。
一个满头乌黑秀发，笑的比三月迎春还温柔的女人。
他嘴里喃喃自语，“春兰，你还是这么年轻漂亮，我已经是个糟老头子了。”
刹那间，细微脚步声从后面传来。
云崇松弛枯瘦的手指划过女人一如往昔的眉眼，声音漠然。
“都听到了吧。”
邹伯望了眼走上前的程承，往旁边退了两步。
程承放下捧花，向石碑连鞠三躬，非常恭敬。
另一捧花，他以同样的方式放在左边石碑旁。
他做完一切，才点点头，声音极其平静。
“外公，我听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