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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去，“不好意思，耽搁你一点时间。”
颜锦拿着手机要扫码转账，闪送员拒绝了。
“下单的是两位先生，都挺高的，戴黑色眼镜的先生又高又有型，看起来像明星似的。”
“他们跟着我一起上来的，但出了电梯人就不见了。”
闪送员一进电梯，颜锦迫不及待推开旁边的楼梯门。
大门里光线昏沉，有种不见天日的荒芜。
颜锦刚想上楼，楼上传来滴滴答答的脚步声。
一对情侣走下来，女生看到颜锦，马上将身旁的男人挽的更紧。
“天啊，还是穿病号服的，亲爱的，咱们快走吧。”
脚步声加快，也逐渐变小，颜锦转身隐约还听到低低的抱怨。
“真是晦气，怎么就遇到这种事了。”
厚重铁门发出吱呀一声，楼梯间重归死寂。
张维垫脚探脖子，像背着龟壳的龟丞相。
他一扭头对上近在咫尺的程承，腿一软差点儿摔个四仰八叉。
“你嫩不嫩出点声儿，想吓死我啊。”张维捂着砰砰乱跳的心，满眼惊慌失措。
“喂，小祖宗，你又要干嘛。”
见程承不言不语，闷头直冲像头倔牛似的，张维忙拍下大腿追过去。
“你可真能作。”
瞧程承没出格推门追出去，张维扶着楼梯扶手直喘气。
叫了闪送又不放心，非要亲自跟过来，跟过来了又要躲起来。
上上下下的折腾，累死了，老腰都快断了。
真能磨人。
“走吧。”
程承不理会张维的冷嘲热讽，转身下楼。
张维扶着腰，望着看不到头的楼梯欲哭无泪。
邓铭推开门，颜锦跟青松似的坐在对面，面前老大两捧鲜花，屋里全是桂花的绵长香。
“三小姐怎么坐这儿，是雅薇小姐、柳小姐她们来了么。”
说着，邓铭象征性的四下打量。
“查到了吗。”
“是，三小姐，已经发您邮箱。”
邓铭看颜锦只是坐着，摸不准她什么心思，默了几秒继续说。
“医生说，您能出院，但得准时回来拆线，最好两天一查，您看行么。”
颜锦注意力完全不在邓铭身上，满脑子都是刚才看过的邮件。
程承不在燕城。
早上七点半，最早一班去锦城的机票，这会儿人正在天上。
送花却又躲起来的人，基本不可能是他。
邓铭等了一会儿，听颜锦一言不发，不由得为自己捏把汗。
三小姐这样坐着，与颜总简直一模一样，淡漠的气质甚至更胜一筹。
“三小姐。”
邓铭暗自扶了扶眼镜框，轻声询问，“还出院么。”
“出，但要等一会儿。再十分钟，护士会来换药。”
颜锦没等到换药护士，等来了邹伯。
邹伯进门先向颜锦行弯腰礼，苍老的嗓音依旧浑厚有力。
“小小姐，老爷在楼下等您。”
“邹伯，什么事儿啊。”
“小小姐下楼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