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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。”
“我能干什么。”
易喜见程言柳叶眼比刀子还锋利，干巴巴挤出点示好的笑。
“她还没给云霄打电话，我想站她身边自己打这个电话。”
“快点儿。”程言丢下这句就走。
刚走两步，他听到身后响起撞击声。
程言猛地回头，易喜揪着颜锦乌黑发亮、比黑珍珠还漂亮的头发往墙上撞。
他厉声呵斥，“你在干什么。”
“干什么”易喜瞪着程言，不躲不闪，“你该问问她，做了什么好事。”
易喜说着，挑衅似的，又一次把颜锦撞向染上片片红梅的白墙。
剧烈疼痛中，颜锦醒了，易喜瞥见立马改撞头为掐脖子。
程言想上前，见她像大象踩蚂蚁一样轻松把颜锦提起，骂骂咧咧，“***，你竟然敢，我就知道你有问题。”
“说，你做了什么手脚把警方招来的。”
颜锦额角不断有深红的血蜿蜒流下，嘴唇因失血从红色变成憔悴的紫色。
听了易喜无能狂怒的话，她咯咯笑起来。
“这么快就到了，真准时啊，胸针啊，告密的人没告诉你么。”
“你。”易喜气的双眼充血发红，掐颜锦脖子的手止不住的发抖。
“***，你找死，我成全你。”
易喜扬起的巴掌被程言拦在半空，她不满的怒吼。
“你干什么，这个时候还护着这个贱女人。”
程言蹙着眉心，毫不客气的甩开易喜的手。
“这是我带来的人，嘴巴放干净点。”
“程言，你”易喜瞪着程言，瞳孔骤然放大。
“我们是伙伴。”
程言见易喜满眼不敢置信，摇摇头。
他满脸无所谓的冷漠，“现在不是了。”
“你过河拆桥。”
易喜趔趄一下，咬牙切齿的连声叫好。
接着，她迅速出手，“那你和这个***一起下地狱吧。”
她声音里是滔天恨意。
颜锦看闪着冷光的针头刺向程言，动作比脑子更快，一脚踹在易喜腰上。
易喜一下飞出去两米多，颜锦也因惯性栽在地上。
“你。”程言把颜锦半搂在怀中，默了几秒才问，“为什么救我。”
他垂眼，颜锦脸色比刚才更惨白，额角上的血有些已经凝成黑红色的斑块。
这一切都拜他所赐。
而且她明明那么恨他。
难道…
程言阴戾的眸子闪过一抹惊喜，颜锦都记起来了么。
他小心试探，“小锦儿，你想起四年前的事了，对不对。”
颜锦听程言前言不搭后语，摇摇头。
她浅紫的嘴唇抖了几下，发出点虚弱的声音。
“你、你必须接受法律的审判，除此之外，谁也不能对你私自判刑。”
程言听着颜锦的回答，左手攥成拳头。
他浅笑几声，接着哈哈大笑，笑的直不起腰，眼角笑出眼泪。
“是啊，这才是你，我认识的颜锦。”
话音落，严肃警告声与破门声同时响起。
“别动，举起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