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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生中等个子，穿着全国统一款的高中校服。
她侧脸轮廓清晰，可面部全是留白，根本看不出是谁。
颜锦眼眸一动，立刻被旁边的红字吸引。
“120916，大榕树操场。”
她目光上移，a4画纸上半部确实有一株占据大半的树。
它没有明显的枝叶，但一眼能看出枝繁叶茂。
树下是一望无垠的平地，和几个高矮不一，形状分明的运动器械。
颜锦手指捻动几下，嘴角勾起一些怀念。
这场景很眼熟，像极了她在锦城时的学校。
目光重新落到高高扬起的马尾上，颜锦不由得转头看了眼床上的男人。
程承乖顺的躺在床上，双目紧闭，连姿势都跟之前一模一样。
颜锦见他毫无知觉，浓黑的凤眼闪了闪，里面透出几分挣扎迟疑。
她心里两个声音来回拉扯。
一个说，“怕什么，他已经睡着了不会知道的，况且，你不是有意的。”
另一个声音如正义天使。
“不可以，你要尊重别人的隐私。你不打算回应他的感情，又何必了解他的过去。”
长着牛角似的小恶魔邪邪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。
他讥讽道，“这画册是自己掉出来的，怎么能算侵犯，它本来就打开了。”
“你”头顶光环的小人儿气的脸色发红，“你强词夺理。”
“是又如何。”
小恶魔双手一摊，眉间有几分得意，“这本来就是事实。”
颜锦站在天平中央摇摆不定，左边的小恶魔飞起来。
他循循善诱，带着蛊惑。
“所有人都会这么做，你为什么不可以，反正不会有人知道。”
“你，你这是犯规。”
小天使跟着飞起来想阻拦，颜锦手更快一步。
画册翻页还是那个扎高马尾，没有明显五官的姑娘。
她和几个同学坐在观球台上，目光落在篮球筐上。
篮球在空中逼近篮球筐的地方停止，可球场空无一人。
颜锦目光四处搜索，在与围墙几乎融为一体的榕树根部找到一段字。
“我又见到她了，但这次，她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篮球？”
“我不太喜欢，可我没办法离她太远，只能勉为其难陪她看看。”
“她的体育课结束了，***室的路上，她身边的其他女生很激动。”
“她说，她不懂篮球，只会看球进没进。”
“看来她不喜欢篮球，真巧，我也没什么兴趣，而且，她那些男同学打的很业余。”
马尾姑娘课上记笔记，画册上会写“她这字，潦草到敷衍，下课后她自己还认得出来么。”
马尾姑娘与同学快跑去食堂，画册会留下一道残影，然后写，“好累，她个子才到我肩膀，竟然跑这么快，看来是饿狠了。”
马尾姑娘课间趴在桌上小憩，冬天写字手会冻得缩进袖子里。
颜锦一页页翻下去，脑中那些久远到她以为已经生灰的记忆，又一点点鲜活起来。
程承画册上的大榕树、体育课的操场跑道，高大挺拔的银杏树，和秋天铺满一地的桂花。
它们像极了她记忆深处的影子。
不一会儿，她便跟随画册经历四季，从春意盎然到秋风瑟瑟，冬雾茫茫再到夏风灼灼。
还是靠围墙的篮球场，高马尾姑娘这次头发扎的很低，目光没注视篮球框，像是在看某个人。
篮球场同样空无一人。
颜锦目光向下，再次在大榕树上发现一段字。
“她最近好像很不开心，眉心皱在一起，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很凶。”
“难道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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