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淋雨、泡水像两道魔咒在颜锦脑中来回穿梭。
她给容音披上外套后,忽然像全身力气被抽走一样,倒在沙发一角。
那些本该被遗忘的画面,突然在她记忆中又活过来,从黑白一点点变成彩色。
灰黑色天际下,暴雨中消瘦的男人。
刺目阳光下,那张白到透明的脸,和失去血色的薄唇。
容音口中的田螺先生,是他吧。
云霄一直惦记颜锦,从冗繁的敬酒中脱身,第一时间拿着披肩四处找人。
他发现颜锦时,人正缩在沙发上。
她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,像在躲避什么。
孤清的侧影,云霄只看一眼,心头被扎进无数根针,密密麻麻的疼。
“颜颜。”
身体与软绵的披肩接触,颜锦没防备,那么温暖她身体却激得一颤。
男人过热的体温像大山似的压过来,颜锦单手胡乱揪紧披肩,另一只手挡在云霄胸口。
她白嫩的手在云霄眼里那么微不足道,他还是如她所愿停下。
颜锦用力眨了眨眼睛,把眼底泛起的湿意压下去。
再抬头,声音已经听不出异样。
“云霄哥,你忙完了。”
云霄垂眸,这一手的距离在他和颜锦之间,像界限分明的楚河汉界。
眸光一动,云霄就发现外套披在容音身上,一丝苦笑在唇角蔓延。
颜锦不久前才接受了他的外套,是什么又让她改变了态度。
横顿在颜锦看不见的地方的手轻轻一颤,本该去搂细腰的,云霄生生换了个地方。
他高大的身躯微微下压,颜锦来不及闪躲,一只坚持的大掌摁住肩头。
云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,“夜里凉一定要披好,感冒可是要受罪的。”
直到***的皮肤都被软绵的披肩包裹,颜锦僵硬的肩头才稍稍放松。
“谢谢云霄哥,容音喝醉了,我去叫她助理过来。”
助理来的很快,容音被扶上车,披在她身上的外套被披肩取代。
颜锦目送车远去,才后知后觉***的皮肤已经泛凉。
云霄眼睛垂落在颜锦臂弯里的外套上,她明明已经冷的摩挲双臂取暖,也不愿意披他的外套。
他们的关系,需要这么避嫌么。
颜锦这样做,又是为了谁,程承么。
垂在腿边的手死死掐紧,云霄才觉得心头那根倒刺没那么痛。
夜色越发浓,一阵风吹过,宴会的热闹也被吹散了很多。
周生从西花厅跑出来,“锦小姐,关建邦今晚确实没来。”
“想他也没脸来,不过…”
颜锦说着顿了顿,周生又听见她问,“几点了。”
“十点半。”
“行,宴会散了就回家吧。”
颜锦向前走了两步,又停下回头,目光落在云霄身上。
“云霄哥,回老宅么。”
“不了,明天有早会,我回公司附近的房子。”
云霄的回答周生一听就知道,借口。
他偷看云霄,心中忍不住嘀咕,云总为什么要骗锦小姐。
这么好的独处机会,错过了多可惜。
知道云霄有去处,颜锦贴心的嘱托着。
“云霄哥早点休息,晚安。”
颜锦上车坐了一会儿,周生像丢了魂儿一样还站在原地。
她不得不低声提醒,“周特助,该走了。”
周生没忍住又偷瞄云霄,刚看过去就撞进云霄深潭一样幽寂的眸子里,他吓得瞬间埋头。
不敢再偷看云霄,周生嗫喏着开口。
“云总,我,我送锦小姐回去。”
说完,一阵风似的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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