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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云崇这个老东西，真是岂有此理，敢在颜颜面前挑拨离间，胡说八道。”
老太太老年斑明显的手搭在胸口，随着胸膛不停的起起伏伏。
颜雅薇不敢开口，只能小心无言的将温水递过去。
病房里始终有一股持续不散的低压，阴沉沉的像深秋之后幽寂的墓地。
“奶奶，他毕竟是颜颜的外公。”
颜良端过桌上的杯子，五官大气的脸上有几分无奈，“您先喝点儿水。”
老太太听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孙子不支持她，还隐约有些胳膊肘外拐。
她当下眼尾下沉脸也拉长，房间的温度瞬间直直下降，是企鹅进来也要穿羽绒服的程度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我得忍着那个老东西？我凭什么忍。”
嘭，水杯撞上坚实的桌面发出一声清脆。
“我让你给云家找点儿麻烦，把一老一小从颜颜身边弄走，你呢？怎么做的。”
“奶奶，云霄已经出国了。”
颜良看着老太太乌云满天的脸，长而细的食指不由得抵上想要冲出皮肤的太阳穴神经。
“他出国有什么用？云崇那老家伙心眼儿八百个。他在肯定会坏了颜颜的大事。”
“奶奶，颜颜她不喜欢程承，也不想结婚。您别逼她了，订婚谣言我会撤了。”
哐当一声。
老太太一巴掌伸在半空，最后落在桌上碰倒杯子。
“颜良你敢。”
“颜颜是我捧在手里的宝贝，我会害她么。”
“她小不懂事，你也小不懂事么。”
“奶奶。”
颜良看着双眼燃起熊熊大火的老太太，坚定的双眼瞬间铺满疲倦，眼皮像有千斤巨石压着往下坠。
他声音嘶哑的像喉咙里有一双手在来回拉扯，“您还想让颜颜跟小叔一样，让她也走上那条老路么。”
“您忘了，小叔就死在这儿，锦城。”
“颜良哥。”
颜雅薇目光一直在两人之间穿梭，听颜良揭开旧事，清润的眼眸瞬间缩紧，心跳都快了一拍。
“别，别说了。”
“奶奶，颜良哥是无意的，他……”
“滚。”
“你们都翅膀硬了是吧，滚，滚出去。”
老太太用来做辅助的檀木手杖敲在地上，发出迅猛的声音，像幽幽深谷中被激怒的吊眼猛虎的吟啸。
“周助理，网上的消息你有留意么。”
“颜小姐放心，这些消息不会打扰你的生活。”
“我不需要回应么？”
颜锦有些讶异的抬头把视线从屏幕上拔出来，眉眼之间带着一些起伏，像平原上的小山丘。
“颜小姐如果觉得这些消息会影响你，云氏有顶尖的编码师，可以让他在你手机上输入代码将这些消息屏蔽掉。”
“不，周助理这倒不用。”
颜锦不经意扫到周生一本正经的脸，连连把头摇的像狂风中的小树苗一样。
她没那么娇贵，用不着这么特殊。
空气一时间有些沉静，忽然传来焦急的劝阻声。
“先生，程先生，这里是私人地盘不对外营业的。”
“程先生，请您现在离开这里，否则我们有权利请保安…”
“赵经理，什么事？”
“周特助。”赵经理看见周生像雨天看见雨伞双眼放光，不由自主擦了擦鬓角的汗。
“程先生不听劝阻，他…”
“赵经理，程先生是我的朋友，没提前说清楚，抱歉给大家添麻烦了。”
赵经理看着温柔浅笑的颜锦，眼中有一丝迷茫，眼前这人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。
他没有马上应和，而是转头看向周生。
周生是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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