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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驸马。”
心系剧本杀剧情进度,颜锦在两个男人改戏上,顺水推舟。
她也改。
她只希望能加快进度,而不是拖延进度。
这种剧本杀,毫无游戏体验,只有身心疲惫。
她根本不是来度假享受的,是来受磨练的。
还是快刀斩乱麻吧!
从裴霄身后走出来,梁锦站在两人之间。
面容冷淡,不苟言笑,双眸毫无波澜,与之前的随意闲适判若两人。
这次,她长公主气势全开。
要镇住这两个男人,她就不能有半点示弱。
“陈大人,本宫乏了,大牢就不去了。”
“但是。”
梁锦目光在空中与陈承交汇,她偏头避开。
但再次看见那幅画,而这次,她想起来了。
那是七年前,春日。
是一场宫中春日宴,又恰逢她皇兄,梁国前太子生辰。
为了喜庆,自己难得换上繁复的宫装。
但不喜欢那种,前拥后挤的奉承,所以推迟了去的时间。
正好,路过海棠苑时,看见了在树下的陈承。
他是自己皇兄的伴读,也是自己的同窗。
梁锦想着,都那么熟了,他陪自己说会儿话,打发时间也是好的。
哪知自己刚走过去,人就匆匆行礼离开。
那天,陈承离开,她还郁闷好久,以为自己哪儿惹了他。
甚至,宴会后,她一度想找他问清楚。
可他,对她避之不及。
好像,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。
别人不喜欢自己,梁锦也识趣,不往上凑。
免得,招人烦。
后来,她皇兄病入膏肓,药石无灵。
接着,她被父皇发配西北,名为看重,实为流放。
离京前,最后一面,他们在醉香楼见面。
他人来了,态度却不冷不淡。
没了皇兄,梁锦觉得自己与陈承之间,也似乎没了羁绊。
今天,自己却在大理寺,见到了画中的自己。
梁锦嘴角动了动,想质问些什么。
最后还是作罢。
“明日,本宫在公主府设宴,陈大人别忘了。”
“本宫更希望,明日陈大人赴宴时,有新的线索给本宫。”
深深看了眼,自己对面如一潭死水的男人,梁锦转身而去。
明明是皇宫设宴,长公主突然更改地点。
裴霄脑中那根弦,狠狠绷紧。
他目光在陈承脸上逡巡,想看出点什么,却什么也没得到。
“驸马,本宫累了。”
梁锦充满倦怠的声音,让两个男人,眉间同时收紧。
彼此对视后,裴霄转身,大步追出去。
随之而去的,是门口如门神的黑甲。
往梁锦站过的地方靠了靠,陈承像在感受什么。
赵奇来时,正目睹这诡异的一幕。
“大、大人。”.
一语惊醒梦中人,赵奇揉完眼睛后再瞧,自家大人,还是那个风光霁月的大人。
“咦,大人,这墙上,什么时候多了张画,属下之前从没见过啊。”
“闭上眼睛,有事说事。”
呵斥完赵奇,陈承快步而小心翼翼将画从墙上取下,如珍宝般收入锦盒。
“大、大人。”
赵奇知道,自家大人看起来温和、平易近人,实则深不可测。
触了底线,自己会死的很惨。
“右相之女,卢小姐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