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优哉游哉、走走停停个把时辰,出了金陵城,左铭骑着宝黄驹,可算是来到了大江边上,这不来还不知道,来看过之后就将这胜景永久的记在了脑海里。咱们也来跟着瞧瞧:
江边的草木被拍击在岸边石头上的水珠打湿,像是被一场小雨滋润过后的样子,叶子全都是绿油油的颜色,看上去生机盎然又空寂无比;在被砂石围起来的江道处,有胡子花白的渔夫闭着眼睛,悠闲的持着一条钓竿垂钓,颇显几分物外之趣;千万道白波卷积着半空中的碧云向东翻涌,霎时间就洗净出了一片空明的蓝天;江面上飘着成群结队的沙鸥,一扎脖子就把头埋在了水里,转眼间就看到它短喙上叼着一条小鱼振翅冲向了远空;江中时不时跃起一只灰白色江豚,速度飞快的追逐着一条乌鲤就又消失在了水中,分明的表达出“万类霜天竞自由”的意象;江水声势之浩荡,真如个暴雷劈空、震天人之肺腑,又好似万乘挥戈、惊神鬼于迷途……
此刻的左铭只觉得,不必效法后人去走那二万里的长城,也不用去寻找、攀登些所谓的天下险峰,你就来这大江边上看一看,感受一下这份“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”的雄浑,差不多就能使你超脱世俗、豪气自生了。心神激荡之下,左铭感觉快要控制不住自己,身上沉寂多年的术修瓶颈都要突破了。
他又在江边站了好久,忽然,江面上游传来了渺远的号子:“奥哎——嘿呦——来,嘿奥——累嘿,呦嘿——咿嘿——累呦——”
这一声声号子顿挫有力、苍凉悲怆,顿时把左铭自这天地大势中唤醒过来,吸引着他朝着江面眺望过去,原来是一条大渡船自远处驶了过来。
渡船上的人发现了岸边的左铭,便向他这边划过来,停到了近前。这时,船舱里冒出一个光着黑壮上半身的水手汉子,来到船舷处高声问他:
“小师傅,你可是要过扬子江吗?”
江水自金陵府往东,一直到入海口,民间百姓俗称之为扬子江。扬子江这个名字究竟之来历已然不可考,但是据一些丈翁说,这名字的来历,是因为江中有一异鳞,名为扬子鳄,江水正是因者异鳞才得了扬子江这名号。
左铭也大声回复他:“对,正是要渡江。”不大些声喊不行,那样声音就快要被江水汹涌声盖过去了。
“你那马儿是否也要上船?”
“要的。”
“马儿要上船,我可就得多收你的渡江钱了。”
“好,不碍事。”
“一人渡江我收五十钱,你是一个和尚一匹马,那我便算你一百钱整吧。你看如何?”
“要的。”
议定了价钱,水手说了一句:“得嘞!落桥!”便转身从船身后面放下了一道木桥,将人马一同接上了船。
上来船,因为不在报恩寺里,也没有什么熟人,左铭开始熟络的跟水手聊天:“小僧刚才在岸边站着,忽然听到一阵号子,声音抑扬顿挫、慷慨有力,让人听过一遍还想再听,可惜到了近前却消失了,敢问施主,那号子可是船家所唱?”
水手回答他:“嗨,我哪里是甚么船家,我就是一个码头上帮闲跑船混饭吃的。你听到的那号子,是他们划桨蹬轮的喊的,人都在船舱里面呢,等会船走起来你就又能听到了。”
“那敢问施主,这号子可有题名?”
“小师父是不是佛经念得太多,不通人事了?穷苦纤夫、船夫拉绳划桨蹬水轮的时候喊来提劲儿的号子,这要什么题名!”
左铭面色微微尴尬,继续往下问:“穷苦?我刚才上船来时,施主不是说要收我一百钱做渡江钱吗?一百钱,这在金陵城里可以买将近一石稻米,已经不算少了,一亩下田一年所收粮食也不过如此,施主何言穷苦?”
水手嗤笑一声,不答这话,反而问道:“小师父,你看咱们这条船值大概多少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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