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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找儿子的。
南市距离他们这起码有六七百公里的路程,而老人是从辽市出发的,一个多月以来,靠着双腿已经走了五百多公里的路程。
老人平淡的讲述着自己的故事,原来他从跟儿子通完最后一通电话,第二天就启程了。
儿子告诉他已经带着狗进入了避难所,非常的安全。
可一向了解儿子的他,怎么听不出他在说谎,只是不想让他担心罢了。
他挂了电话就跟村长说他要去找儿子,村里人虽然不支持,但也没劝什么。
整个村子的人连夜给他做了一麻袋的米饼,让他带着路上吃。
家家户户都贡献出了家里的药膏物品,让他带着以备不时之需。
大家都知道他牵挂孩子,谁又能不牵挂外面的孩子呢,只是没有一个人像他这么勇敢,独自一人敢去找罢了。
老人说得很平淡,仿佛这一切都很顺利。
可大家看着他身上的伤还有对外面的了解,哪能不知道他遭受了多少苦难,光是水源就够让人头痛的了。
一些老人和年轻的小媳妇听完后都抹起了泪,像他这样的人真的是太伟大了。
老人拿出药膏熟练的在身上抹了起来,修养一番后,第二天就说要离开继续上路。
“谢兄弟,俺长你几岁,不怕说句难听的。你走了一个多月就这样了,要不是俺们发现你,你都熬不过去!”
“剩下还有这么多路程,你要怎么走?就算你到了南市,可你也说了你儿子不在避难所,要这么找?!”
老人拿出裤兜里贴着防水膜的照片,他和儿子还有一条金毛站在新修好的房屋前,笑得非常灿烂。
他那时皮肤还没有那么黑,身材甚至有些微胖,根本不像现在皮包骨头,眉心还有一道一道的沟壑。
谢家和一直是个执拗的人,决定下来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。
他轻轻摸了摸照片,又把它放回装扣子的裤子口袋里:“谢谢你们,俺知道你们为俺好。可俺就这么一个娃,从猫崽这么大给他拉扯成人。”
谢家和擤了擤鼻子,把眼泪咽了回去:“俺媳妇走之前,俺答应过她一定会照顾好牛牛。俺决定去找他的那一刻开始,就做好了准备,就算死在路上也是心甘情愿的。但要俺安心留下过日子,真的做不到啊……”
“俺一睡觉都会梦到媳妇在哭,梦到俺儿在哭啊!”
“那、那是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