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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他们小心的用杯子打满一杯,喝完后朝着客栈磕一个头然后继续向边城方向前进。
生活很苦,但沿途总会出现一些希望不是吗。
“头儿,前面好像是一家客栈。”一个衙役抬手遮住刺眼的阳光,对身后的老大喊道。
“走走走!咱们赶紧去歇歇脚!这日头也太毒辣了!那群该死的官兵竟然官道都不让咱们走,好歹咱们也是京城的衙役,奉旨押送这群流放犯人的。”一个衙役汗流浃背,脸色黑极了。
“咱们只是小衙役,人家可是吴王的手下,这哪能比啊,头儿,咱们过去不?”
“去看看,大家都辛苦了,买点水粮,吃点好的顺便歇歇脚。一路死了好几个犯人,让他们也歇歇吧。”
衙役们得到回应后立刻招呼起后面的流犯,让他们准备好买水粮的银钱。
京城出来的流犯原先都是达官显贵,这一批也不例外,他们一行三十多人,原是朝中户部侍郎和左相的家眷。
户部侍郎遭人陷害贪墨了一笔官银,念及官银数量不大,他又自裁谢罪,只罚了他的家眷流放,并没祸及族人。
左相七十有余,本该是颐养天年的年纪,家人也劝他退隐,但他念着先皇的嘱托,在大殿上劝谏皇帝未果却被气的吐血身亡。
皇帝嫌他晦气,连下葬的时间都不给,就将他全家流放边城。
两家人身上都带着一些盘缠,可这漫漫的流放之路,光有银子有什么用。
一路缺水少粮,日头毒辣,加上身上沉重的枷锁镣铐,好几人都死在了路上,连裹尸的草席都没有,就随便挖个坑埋了。
“掌柜,店里有什么吃食?!”
郗悦一抬眼就看见进门的几个衙役,他们身后跟着一群身穿囚服的流犯。
男人都戴着枷锁和脚铐,女人则是互相搀扶着,他们一行人老的老小的小,但都双眼呆滞无光,头发凌乱嘴唇干裂,看起来狼狈又凄惨。
“嚯,这客栈内真凉快啊,外面闷热极了!”一个衙役扇着风坐在椅子上,面色涨红,看起来热的不行了。
“牛肉面100文,清水1文一杯,解渴的冰饮50文。”
郗悦正说着,闻朔从楼上走下来,一眼就看到了外面的一个流犯,瞬间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