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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吗？”
男人挑了挑眉，看着她精致的眉眼，微舔了下嘴唇，“如果是你的话，我倒是可以考虑让你做我的小宠物。”
他笑，“就像你肩上的那只小猫咪一样。”
姜思没有吭声，低垂着眸子，男人很有耐心，指节轻扣着桌案，等待着她的回答。
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，有尖锐的女声响了一瞬，又戛然而止。
熟悉的声音。
姜思猛的抬眼，看向男人。
他漫不经心回答，“不听话的代价，我想，你应该不会那么不乖吧？”
副本中一共二十个游戏者，至少有三分之二，现在都是他的人，但凡是个识时务的人都会这么做。
“你这样，逼迫过多少人了？”姜思声音没什么情绪。
男人挑挑眉，“怎么能说逼呢，这不是给了选择么？那些小宠物，自己选的路。”
姜思忽然勾起唇角，微微笑了一下，身体靠近他。
男人见她低顺，满意的顺了眉眼，伸手想要揽住她的肩，还没碰到，身形忽然一僵。
姜思慢慢站起身，抽了张纸巾擦掉不小心溅在手上的血液，黑猫重新跳到她肩膀上。
她眉眼温软，看着他的身形在眼前消散成碎片。
可惜啊，小宠物，也是会挠死人的。
姜思捡起沙发上的房卡，出了门，寻着地上滴落的血滴，走到一间房门口。
她刷开门，几个男的围着一个女孩，一片狼藉。
女孩脸色苍白，身上满是伤痕，渗着血。
很快，世界安静了下来。
房间内只剩下姜思和女孩，姜思脸上沾上了鲜血，眼底只有一片冷意，鲜血溅到了她眼中，染上一片猩红。
她手攥的很紧，指甲几乎要深陷。
女孩轻轻抬手，揪着她的衣袖，把她身体往下拉了拉，一只手将姜思脸上的血迹抹去。
拉着她的手，将她紧攥的手一点点松开。
女孩轻声道:“我就说吧，我没有看错人。”
姜思眼底黯沉，她张了张口，却没能说出话。
女孩柔柔的笑，就像初见那样，温暖又阳光。
她说:“没关系的。”
她握着姜思的手，将那寒光，用力的向自己刺去，身形消散的瞬间，她的泪滴落在姜思的手背上。
温热，又冰凉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