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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那么……
看向身旁的罗曼，后者正微微皱眉看向窗外：“我记得，这条路不是必须的。”
守门人一笑：“是，但是临时权限，就只能走这里。”
辛长文：好的，我就是那个拖后腿的，我知道了。
好在这条路并不是很长，到了某个地方之后，就有一个海底平台伫立在海水中，头顶天光落下来，将这里照得半明半暗。
一群鱼惊慌失措地游过去，身后一条巨大的阴影滑过。
一艘透明的船舰停留在水中，仿佛不存在一样，等候他们的到来。
辛长文直到进入其中，才相信这里真的存在这样一个东西：“几乎完全隐形，这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之所以说几乎，是因为光芒透过，某些角度与时候，还能察觉到那里微妙的光影。
守门人微笑不语，没有回答。
这段旅程时间很短，当舱门被打开，辛长文看到熟悉又陌生的风景。
熟悉是因为不久前才见过，陌生是因为不久前才第一次见。
他的脚步停在那里，惊愕地回望罗曼。后者迈步向前，看向这里的目光带着怀念与迷茫。
守门人停住了脚步：“我的任务完成了，欢迎您回来。”他欠身，身影消散。
辛长文恍惚间才有了这里是线上世界的真实感，沉默地看着罗曼：“这里是？”
“如果你去过基金会的总部，”罗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反而说起不相干的事：“你可以去这里看看。你的临时权限有十天的有效期，足够你看一眼。”
辛长文终于恍然：“这里才是基金会的总部？”
他环视四周：“但是，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地方，和你星球上的议政厅一模一样？”
“我能否有一个回答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