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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九娘见凌枫不语，不由微微顿感惊诧，随之也不开口说话，突然将凌枫当作了爱人一般，竟冲破了世间伦理常纲的束缚，丝毫不顾及自己是长辈的身份，轻轻将头抵在了他的肩膀。
这举动，顿时吓得凌枫一颗心，七上八下的噗通乱跳。
莫九娘此举无疑是越轨行为，若是被人看见，定少不了许多流言飞语的爆发。
本来言语诱惑也就算了，但似这般肢体间的触碰，凌枫就是心再大，也不可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，于是惶恐不安的颤声唤了一声道；“师伯，这……”
“别说话，就一会儿。”
凌枫还尚未说完，莫九娘便开口说道。
长辈开口，凌枫也不敢不从，只得如坐针毯般，惶恐不安的任由莫九娘靠在自己肩膀。
他不知晓莫九娘此举是何用意，他也不敢妄加猜测，更不敢去迎合，或有什么越轨举动。
此刻的他，脑子一片空白，就似活木头一般，只知道呆傻的任由莫九娘靠着。
半响，莫九娘才缩回脑袋，自顾起身跳下巨石，雅步轻移至河边，一脸庄严肃穆的拿出天青玉笛道；“枫儿，与我切磋一番。”
凌枫闻言，暗自舒了口气，赶紧起身跳下巨石，也拿出骨刃以示尊重，微微躬身行礼道；“请师伯赐教！”.
他很清楚莫九娘此举，无非是想以剧烈运动的方式，来发泄心中不快，所以从结论上来说，莫九娘将会对自己发动最疯狂的进攻。
果然，莫九娘绝美倾世的面容，突然变得一阵阴沉，挥起手中天青玉笛，便毫无保留的发动了攻击。
凌枫见了，当下也不敢大意，虽然他的修为已恢复到了灵元境中期，但莫九娘可是堂堂灵虚境中期巅峰强者，加上拥有仙品级玉笛加持，此刻的莫九娘绝对拥有碾压同等级别，甚至拥有与灵虚境后期一战的实力。
面对这样一个毫无防守的灵虚境中期巅峰强者，凌枫自认这一战，是他自突破进阶到灵元境中期时最艰难的一战。
因为这一战，他只能防守不能攻击，万一侥幸伤了莫九娘，那罪名绝对可以让他遗臭万年。
让他不由惊讶的是，莫九娘的天青玉笛在配合攻音绝杀，所挥出的每一招，都似携带了翻江倒海之势一般，若非他凭借神跃躲避，还真扛不过几个息数之间。
两人交手了百十余招之后，莫九娘见凌枫面色藏不住显露吃力之色，随之许是怕伤了他，突然收势撤力，丝毫不加持一点灵力，犹如泼妇一般，挥动着手中天青玉笛，自顾一通乱打。
这是很纯粹的发泄，而并非武者之间的相互切磋。
凌枫见了不由苦笑，也只得收势撤力，以丝毫没有灵力加持的状态，去抵挡莫九娘的攻击。
打了一会儿，也许是因为气消的缘故，莫九娘才停止攻击，转而自顾飞上巨石，玉手环抱双膝，下巴抵在手臂而坐，也不知她此刻有何算盘。
凌枫几许汗颜的收回骨刃，也跳上巨石与之并肩同坐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；“师伯，心情可好了些？”
莫九娘也不回话，自顾直盯着河面，也不知河里有何能够吸引她的东西，半响，才轻叹了口气道；“枫儿，你可是以为师伯今日之举太过反常？”
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凌枫措手不及，让他来不及过脑就来了句；“师伯，您何时正常过！”
随之顿觉自己言语不当，于是立马改口道；“我是说只要能让您心里好过，反不反常无关紧要。”
莫九娘也不介意凌枫的言语毛病，自顾转叹了口气道；“十年了！当初师尊消耗了毕生修为，才捡回了他一条性命，谁知他却突然离开了寒潭秘境，从此杳无音信下落不明。”
凌枫知道这是莫九娘心中一道难以打开的心结，她并不是责怪文山河用她师尊的生命所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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