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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辩才是。”
帝王微不可闻的叹口气,对在外间的齐福道:“请宣平侯去偏殿候着吧。”
陆岩有些狼狈的进到殿中,见瑾殊敛去面上温和之色,陆岩忍不住道:“陛下......我很抱歉!其实,长宁与顾姑娘,是一样的。”
都是萧瑾殊的妹妹。
一样?
结局既已注定,何必苦苦挣扎?
瑾殊也不坐主座,只是依着栏杆靠坐下来,保持着与陆岩并排平视的位置,扭过头来看向无精打采的陆岩,眼眶微红:“朕杀过那么多人,见过那么多的死亡,却是头一次,如此恐惧,如此害怕......若是阿翡这次真的遭遇不测,我会疯掉!”
戎马倥偬,他们一路同生共死。
陛下这是......在以同袍兄弟的口吻与自己说话?
陆岩低头不语。
且不论是非曲直,便是兄弟之义与夫妻之情摆在陛下面前,两厢抉择,已是强人所难。若是轻易饶恕了长宁,就意味着,只能委屈皇后。而这,是陛下所不愿的。
但是,他还是不得不求情。
“你瞧瞧念之,是多清澈可爱的姑娘......长宁她,太令朕失望了。”
说这话时,瑾殊转动手上的白玉扳指,眼神瞥到陆岩黯然无光的面容,“若是你愿意,朕可以下旨,命你跟长宁和离。”
陆岩瞳仁一缩,单膝跪地,紧接着苦笑摇头,“不必了......也是我当年趁人之危,这桩婚事是我向先帝求来的。若长宁犯错,我愿同她一起承担。”
就连萧瑾玉都以为,先帝命她下嫁宣平侯府,是看重陆家兵权,想要削弱靖北军,让追随萧瑾殊的人内部分化的制衡之术。
可只有瑾殊知道,长宁长公主是陆岩中意多年的人。
当年,他察觉到薛隐城与长宁之间互生情愫,于是,在逼宫事变之后,自己到先帝面前,求来这桩婚事。
先帝点头,只因他应允过,会真心实意,呵护她、宠着她,不离不弃。
“陛下,”是齐福隔着一道门槛,手中还端着一碗热汤:“皇后娘娘听说,宣平侯在雨中等候多时,特意命人熬了热姜汤来,请侯爷去去寒。”
皇后这哪里是为了送汤,其实不过是用这种方式,替宣平侯求情罢了。
瑾殊没吱声,齐福便也不敢进来。
他盯着陆岩许久,直到确定他脸上没有一丝犹豫和不甘,沉声道,“你决定了?不后悔?”
陆岩笃定点头,“说句僭越的话,陛下愿意如何护住皇后娘娘,臣,就愿意如何护住公主。”
默然半晌,瑾殊挥手道:“去吧。去找冷金泽,朕,赐长宁忘忧散......”
忘忧散,服之,恩仇抿去,前尘尽忘。
如此,便由他一人承担起杀害手足的名声。
陆岩感激涕零,眼中有泪光闪烁:“陛下!”
“带她离开,隐姓埋名。”瑾殊双手扶膝,站立起来,带着几分无奈和解脱的意味道:“明日,朕会昭告天下,长宁长公主,薨逝。”
因北戎使节入京,前朝喧嚣热闹,不过瑾殊存心让镇南王入了京,这议和之事嘛,无非就是萧牧云和沐德胜两个人唱主角,又有韶华郡主在一旁辅佐。瑾殊也只是在他们甫入京时礼节性的接见了来使,之后就再也不曾露面。
招待北戎使节这样的事,本该由瑾殊和翡雪主持。
只是松香墨一事暂且被压下了,一切如常,梁王监国,这公务便指定由梁王和梁王妃坐镇。
瑾殊又借着绑架之事,言及皇后心力交瘁,只是一想起霞儿,平白总做噩梦,心绪总归不宁。翡雪的外伤就好了七七八八,气色渐渐红润起来,也只好乖乖听从瑾殊的话,留在坤宁宫里努力将养身子。
日常,瑾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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