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恕。这殿中百官,牵涉到谁,朕绝不冤枉,亦绝不姑息!”
见皇帝态度决然,满殿朝臣,惴惴下跪,四周安静得只剩呼吸声、心跳声。
“你!”秦太后尖刻的嗓音几乎要把人的耳膜刺破。
不顾情面,牵连必究?
皇帝直呼其名,而不是晋王!?
只依律处置四个字,就表明皇帝这是准备一条道走到底,赶尽杀绝了?
“皇帝!”瑾殊掷地有声的话语,陡然惹得秦太后震颤不已,“放我儿一条生路!当年的事,都是我做的!陷害宫妃、谋害皇子的人是我,凌汛之事,也都是哀家授意。”
呵,兵不厌诈。
这个老女人,当真以为,什么都可以做得交换?
瑾殊不置可否,拖着慵懒的声调对秦太后道:“那就要看太后今日所讲的故事,合不合朕的心意了。”
哄她说出真相而已。
他可是没承诺,会饶过晋王。
“哈哈哈!梅妃啊梅妃”,秦太后忽的就抽干了力气,一张脸因为纠结而变形,搀在长宁臂上的手松开,瘫软在地,神志似疯如癫对着顾念之道:“你生了一个好儿子,没想到,几十年后,终归,是你赢了!”
当着众人的面,秦太后一会儿哭,一会儿笑,时而厉声高呼,时而低沉叙述,那模样像是有些疯了,可断断续续的胡言乱语,还是一五一十地将尘封的往事勾起。
瑾殊静静坐在那里,冷眼看着,冷心听着,又好像恍若未闻......秦太后做过的那些腌臜事,引得朝臣们唏嘘不已。
“哀家自请出家,”秦太后自言自语,有气无力,“皇帝,你满意了吗?晋王也是被我这个母亲拖累的,你、你放他一马!”
瑾殊沉默半晌,在起身离去之前,疏离的说出一句,“不是朕放不放他一马,而是,大仪的律法不放他。”
大多数朝臣们懵懵懂懂,此刻才算看清楚情势。
几乎一夜之间,镇南王麾兵入城,如此大的动静,却被极好的掩盖在磅礴的大雨中,不见血,不扰民。煊赫无比的晋王府就此倒台,倾颓轰塌,已成定局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