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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何种程度?可陛下却对哥哥信任有加,并不因此令他避嫌。既然将祖母都接过来的话......
这是陛下不愿承恩侯府的族人,再到林老夫人面前求情的意思了。
自从接了念之入京,柳姑姑一直都在她跟前打点的,陛下怎的又特意将柳姑姑指派过来?
翡雪恍惚忆起,昨夜陛下似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。
“念之妹妹可还在?”
“早起,陛下亲自去了幽竹苑,接了顾姑娘一同走的。”
陛下这是,要做个彻彻底底的清算了结了。
翡雪眉间一紧,心中了然。
如此便有了计较,任由连翘她们服侍着盥洗更衣,不再发一语。
就在昨夜的风雨之中,一场蓄谋已久的宫变,悄然拉开序幕。
后山这边一切如常,平安静好。
宝福阁里,檀香袅袅,太皇太后正躺在太师摇椅上打盹,怀里的二狗老老实实趴着,慵懒得陪着老主人晒太阳。
秦太后领着林霜儿,是以探望太皇太后的名义来的。
秦太后端出一幅贤惠儿媳的模样,亲自端起一叠软糯的点心递到太皇太后跟前。
太皇太后对于近年来的事虽健忘的很,可对于越久远的事反而印象深刻,对一些旧臣故交们印象深刻,大家围坐一起拉起家常,秦太后故意提起哪位侯爷、哪位伯爷、哪位大臣的名字,勾着她说起往事,提起了许多相熟的老臣子。
“老祖宗,您可还记得梅妃?就是......老七的生母?”
秦太后见火候差不多,装作无意提起。
太皇太后认真回忆了一下,原本微阖的眼帘抬起来,对着秦太后递过来的点心摆摆手:“哦,那个丫头......那时候她与瑾瑜娘交好,总跟在后面。我记得长得可人,瞧着也是个老实木衲的,怎么就做出残害皇嗣之事呢?”
时过境迁,不会有人想起当年这案子断的仓促,记忆里只会留下,先帝最后的定论。
秦太后循循善诱,努力让老太太回忆多些:“是啊,先皇后事事护着她。若不是梅妃一时糊涂,长宁公主也不会自幼失母。那样的手段,太狠毒了些,先帝这才亲自赐下的毒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