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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能叫别人拐跑的夫君,那便不是我的。有的是想要拐跑陛下的人,若真有那一日,陛下赏我一道废后的旨意便罢了。”
他不过玩笑一句,她还真将这话听进去了?
瑾殊看她落泪的神情,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,连废后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,一颗心都不由得提了提:“怎么了?嗯?”
这......
是啊,她方才那话说得置气,其实也是在跟自己赌气。
可一说出来,她立时就消了气......
这话,要怎么接呢?是她自己把自己气到了......太过庸人自扰了。
此时瑾殊一脸茫然。
翡雪自己转过了弯来,却是又哭又笑,撒娇耍赖地道:“即便陛下只我一人,可架不住这么多莺莺燕燕,都惦记着呢,可知有多少人想要拐跑陛下的!”
她的眼泪来得太过突然,此时眼里分明噙着泪,可那笑容也是真的。
皇后口中所谓的莺莺燕燕和拐跑......若是她不相熟、不在意的人,又怎能惹得她这般不安的?瑾殊眉眼微沉,依稀记得元宵那夜与他们刻意“偶遇”的那女子,翡雪唤她......胡姐姐?
这眼泪,轻易就泄露了她心中不安的情绪。
都说女人心,海底针,瑾殊没料到,只是为了梁王婚事而办的选秀,也会给她带来这些困扰。
状似随意地翻动名册,瞥到这秀女中果然有一胡姓女子,瑾殊心中了然,却也未多说。
他便也没了旁的心思,搁下碗来:“傻瓜,人心最是难测,旁人怎么想的,又如何能左右的?”
又点了点自己心口道:“你只需知道,朕这里,早已容不得旁的女人。”
他站起身来绕到她身边,触到她冰凉的指尖,轻声一啧,温热的掌心覆上她小腹:“不是月信要来了吗?这样冒着雨过来,可不是又要难受?嗯?”
他这样的温柔细致,都是留给她的。
若是叫旁人知晓,只怕不敢相信这是那个人人畏惧的萧瑾殊。
早先在太皇太后那里问安时,赶巧太医过来请平安脉,顺道也给翡雪搭了一回脉,看了看舌苔。太医言说,皇后娘娘有宫寒之症,恐不利于有孕,若逢癸水那几日,坠胀腹痛怕是免不了的,还专程开了方子为她调理。
翡雪记得,那日坐在一旁,沉默寡言的瑾殊,竟然还开金口,亲自问了那太医几句。
那太医受宠若惊,便知无不言,细细叮嘱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。
后来,他便将她这月信之期放在了心上。
到她身上不甚利索那几日,他会替她暖床捂足,也会似这般,用掌心替她暖腹。
翡雪此时听他提起这一遭,却突然神思一晃。
自经了人事,帝后二人也算鸳俦凤侣,花成蜜就。
闺房之内,温柔缱绻;床笫之间,琴瑟和谐。
可每回承恩雨露,陛下都像是算准了日子似的,恰好避开了她易于受孕的那几日。若说陛下是有心为之,他镇日都囿于国事,便也只在她身边能得片刻放松闲适;可若说是无意......
莫不是自己也被知澜她们催促得心急了,又在这里胡思乱想?
也可能是最近太累了,加之想到北戎议和之后又有战事,所以她总有些心绪不宁的。
翡雪飞快的拂过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,也实在懒得去细想这些深沉的心事,于是恹恹地嘟囔道:“许是昨夜做了噩梦,今日身上的确有些乏累了......”
瑾殊不知她想过这么许多,只将她按到自己的座椅上,也给她盛了一碗汤,道:“先喝汤暖暖,一会儿朕陪你回去休息。”
入夜,梁王府书房中。
萧昭听见头顶瓦片响动,掩卷屏退左右,冷淡的眼神扫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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