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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!”梁王大骇,迅速收起密匣,怒斥一声。
王府中有看家护院,他的亲随功夫不弱,就在暗处守卫,是丝毫没有察觉,还是已经遭了毒手?是什么人,竟然能够无声无息地潜入他的书房之中?!
黑暗的角落里,一身墨色长袍的鬼魅人影不紧不慢地踱着步子,现出衣袍一角来,随着他一步步走近,烛光打在他的靴面上,他的长袍上,最后照亮了他那张带着骷髅面具的脸庞:“梁王殿下......我们,可是老朋友了!”
他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,显然不是本来的嗓音。
“我、我不认识你!”梁王一时识不破他的来意,心中怯怯,努力让自己的话听上去平静些,袖袍中的拳头攥紧。
那鬼面人冷哼一声:“梁王殿下,若不是在下,恐怕你早在回京的途中就丢了性命,哪里会有开牙建府的这一日?”
他停顿了一下,又哼出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,带着揶揄讽刺道:“啧啧啧,如若那样,殿下大仇未报,九泉之下,岂不是无颜去见你的父亲?!”
梁王面上一滞,震惊之色稍纵即逝。
回京路上,晋王伏击,意图杀害,的确是因为有人提前给他通风报信,他才多加防备,逃过一劫。至于救他的人是谁......萧昭虽有疑惑,奈何掣肘的太多,数月以来,他也没敢好好追查。
这个人,他究竟还知道多少内情?最可怕的是,他竟然一语就道破了自己对萧瑾殊的仇恨!萧昭面色铁青,佯装听不懂他的话,怒而拂袖,嘴硬道:“阁下在说什么?本王听不懂。”
这个梁王呵,胆怯又愚蠢,哪一点像他的父亲?这差得,可不只是一星半点!
那鬼面人在他书案边停下脚步,面具后的脸,划过嘲讽和轻视的表情,冷声道:“在下一腔诚意待殿下,梁王却连恨他都不敢承认么?可惜了......”
他拖长尾音,骨节分明的手指从笔架上拾起一支狼毫,稍稍用力,咔得将笔折断:“前些时日我本欲先取他性命,只是可惜......失手了。”
暖泉山途中,他派去截杀萧瑾殊的那些杀手全军覆没,竟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。
“阁下到底是何人?!”萧昭自作聪明,趁着鬼面人不备,伸出手去想要扯掉他的面具。
谁知这人身手更是敏捷,见萧昭动手,顺势握住他的手腕,推拉之间,萧昭的肩膀被他扣住,一张脸被他重重的按到在书案上,五官都挤在了一起。
鬼面人的眸中染上怒意,耐着性子,用鼓惑的口吻慢慢悠悠地道:“殿下......与其琢磨着在贡品上动手脚,还不如先下手为强。夺回属于你的皇位,岂不是比那些弯弯绕绕,要痛快的多?”
“你!你都知道些什么?”这样的姿势,萧昭毫无还手之力,加之心虚得不行,声调已经弱了几分。
天下人都知,帝后二人情好,皇后专房之宠,诞育皇嗣,是迟早的事。
他也是实在无法,慌不择路,才会铤而走险的。
那墨锭浓郁的松香气味,极好的掩盖了其中麝香的存在。
其实那松香墨并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多大的影响,只不过......皇后若不能诞育子嗣,自己才有机会可争一争储位。
萧昭这般安慰自己,为了逃避验视,还故意装出一片拳拳孝心,央求齐福将那双色墨直接呈了上去。
可这等机密的事,这鬼面人是如何知晓的?!
鬼面人见萧昭有所动摇,扬眉轻笑,松开了对他的桎梏,语气中带着几分恫吓:“殿下此举,极其愚蠢!萧瑾殊岂是好糊弄的?你有没有想过,若是此事败露,你那好七叔,还能容得下你么?”
他这一句,击中了萧昭的命门要害,也卸下了萧昭的防备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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