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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战斗的准备。
萧瑾殊眉头紧锁,眸中杀意炽盛,攥紧拳头,侧头对陆岩道:“我本欲放下屠刀,奈何,他们却阻我成佛。”
陆岩毫不惧怕地一笑,语态轻松地道:“修罗地狱,焉知不能立地成佛?要杀便杀,我陆某别的本事没有,杀人倒是在行。”
一墙之隔的宫城,却是截然不同,冰火两重的光景。
高墙内,御苑的戏台上,开场的锣鼓敲罢,画着脸谱的伶人粉墨登场,只见那刀马旦踩着鼓点配乐,上来就是几个接连的后空翻,一张口,铿锵圆润的唱腔中气十足。
清音阁里,皇帝的御座正对戏台,一株花枝盛放的桃树斜逸旁出地伸进阁檐,带来盎然春意。打扮得妩媚妖艳的秦皇后靠在老皇帝身边亲自服侍着,听着戏的间隙,时不时与他耳语几句,讨他欢心。依次排开的座位上,还有皇子公主、后妃宗亲们随侍左右。
而墙外,触目皆是令人战栗的血腥,厮杀喊叫之声不绝于耳。这些金吾卫各个凶狠,招招都想取瑾殊他们性命。
萧瑾殊已经杀红了眼,猩红的眸中尽是瘆人的寒芒。他侧身躲过迎面劈杀的一刀,顺势又夺过金吾卫手中的重剑,反手一剑,就刺破了一名杀手的胸膛。陆岩亦夺过一把大刀,左挡右砍,拼死护住瑾殊。
以寡敌众,以一战百,不消多时,瑾殊和陆岩身上都挂了彩。瑾殊握着长剑的指间泛白,淋漓的鲜血在他月白的长衫上晕染成艳丽夺目的花朵。
可是这些杀手也丝毫没讨到便宜,杀戒一开,数不清有多少人被一剑封喉,丧了性命。饶是这些杀手都是金吾卫中的佼佼者,却不得不承认,瑾殊面色狰狞,犹如凶神恶煞,眉宇间压不住的阴翳和周身嗜血的杀气让他们胆寒,而他身边的陆岩也着实厉害,叫他们丝毫找不到破绽。
嗖地一支冷箭,朝着瑾殊面门飞旋而来,他旋身避退不及,箭矢从他头顶掠过!
瑾殊头上的白布发带翩然飘落,其上,染了血。
三千墨发倏然披散开来,遮挡了他的半张脸。有汩汩的热血,顺着他额尖而下,从眼角流到他的耳边、面颊上。
瑾殊喘着粗气,手上青筋暴起,神色凛然,深处染血的瞳仁狠戾地扫过在场众人。
金吾卫的面容虽掩在可怖的面具底下,可他们眼中抑制不住的惧意,萧瑾殊却不曾遗漏。他声音暗哑,冷言呵斥道:“不想死的,都给我让开。”
闻言,死伤大半的金吾卫们有了半分动摇。
瑾殊知道自己为何要拼死活下去,可这些被斩杀的金吾卫......恐怕没有人希望自己死得不明不白,成为这阎罗的剑下亡魂。
风卷云动,细雨迷蒙。
杀声止歇,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从宫墙的那边,隐约传来锵锵的锣鼓声,高亢激昂的戏词一唱三叹。
长发飘散,拂去了萧瑾殊眼中狠辣,他低了眸,凌厉的剑锋横扫,在空中顿了一瞬,随即,垂下剑。
“本将军要面圣——”
那长剑犹自滴着血,雪白的利刃豁出了几个大口子,剑尖被他拖行着,划过青石板的地面时火星直冒,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。
“——为故太子和靖北军讨个公道”
瑾殊每说一句,就往御苑的方向迈上几步,握剑的手又紧了几分,鲜血顺着剑尖滴滴答答,落到石缝中刚刚冒头的青草叶上,呈现出诡异而瑰丽的美感。
“——尔等若执意阻拦,助纣为虐,枉为我大仪儿郎”,他下颚一颤,动了动唇角,如同厉鬼般决然笑道:“挡吾去路者......格杀、勿论!”
金吾卫们被瑾殊强大而压迫的气场震慑,沉默半晌,又有几个不知死活的想要试探着上前阻止,瑾殊利落的手起刀落。
不知谁高呼了一句:“靖北军的兄弟保家卫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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