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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是受了人指使,才将药粉给了迎春,让她在陛下的食物中下毒的。”
林霜儿眸光一沉:“什么药粉?”
齐福扬了扬手。
嘴里的破布刚刚被拿掉,迎春就咧开嘴嚎啕大哭起来,一边磕着头,一边哭天抢地地呼喊道:“大姑娘!你终于来了.......齐公公,奴婢所做的一切,是晋王妃指使的!奴婢一时鬼迷了心窍,才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来!还有那药粉,也是晋王妃交给奴婢的!”
“混账!”林霜儿吓得脸都白了,愤怒地在案上一拍,震地那茶盏都叮啷响了起来:“你这个小蹄子,我在家时待你不薄,没成想却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!”
她几乎气得从座位上跳起来,咬牙切齿地拔下头上的银簪子,紧赶着上前几步,将那尖细的簪子抵在她的下颚上,厉声威胁道:“谁让你胡言乱语,污蔑王妃的?!信口雌黄,诬陷忠良,你就不想想后果!?谁让你胡乱攀咬的?说!”
迎春身子震颤,垂了眼眸。
她识得这簪子,这是她母亲日常佩戴的。银簪子,与林霜儿满头的珠翠配在一起,格格不入。如今,又被她拿在手里,成了威胁自己的利刃。
她太了解林霜儿的龌龊心思了,此刻也能看得懂,林霜儿那眼神中的意味。那次接头时一早交代过的,此事如若败露,凭她皇后陪嫁的这一层身份,要将脏水往皇后娘娘身上泼,或许能换取她家人的平安。
“这天下,没有陛下护不住的人。明日对质,如何作答,孰轻孰重,你自己掂量。”这是昨夜齐福对自己的说过的话。
若是她一早就忠于皇后,没有轻信林霜儿的连篇鬼话,又怎么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呢?
再抬头时,迎春眼中一片空洞。她嘴边牵起一个绝望凄惨的笑意,冷冰冰的瞪了林霜儿一眼。然后伏身贴地,重重磕下一个头,提着气,声音决然地道:“齐公公!奴婢自知死罪,此事,都是奴婢一人所为,无人指使。奴婢,奴婢与王妃从小一起长大,在承恩侯府时,曾有幸见过晋王殿下,就、就对晋王殿下生了不该有的心思。奴婢是因为嫉恨大姑娘能嫁与晋王,才攀咬她的,没有人指使。皇后娘娘对奴婢所为,也全然不知情!”
林霜儿闻言,怒不可竭。
迎春如释重负地闭了眼,对着齐福连连磕头,哭着哀求道:“还请公公在皇后娘娘跟前替奴婢求情,求陛下和娘娘不要牵累奴婢的族人!”她一下下磕得咚咚作响,阴暗的地上留下一摊污浊的血迹。
那主事示意将人拖下去,上前来躬身禀报道:“启禀齐公公,犯人既然已经招认了,如何处置,还请齐公公示下。”
齐福面无表情,翘起二郎腿,冷声道:“不忠之人,是万万不能再留的。敢把事在养心殿做下,又犯在陛下的手里,哪里还有什么情面可讲的?还是老规矩!”
那主事瞧了眼齐福的神色,撇了撇嘴,会意地讽笑道:“请公公放心,咱们这慎刑司的老规矩,七十二道刑罚没有挨着尝个遍,小的定不会让她轻易死了的!”
齐福漫不经心的点点头,又押了一口茶,不带半分真心,继续说道:“更何况这婢子还向晋王妃身上泼脏水,更是罪加一等。陛下说了,此次不光要替王妃洗刷冤屈,还要请晋王妃亲自在此监刑!”
让她监刑?慎刑司的七十二道刑罚,随便一道都是血淋淋的,光看着都能把人的胆吓破了,这是监刑还是受刑呢?
林霜儿打了个寒战,骇得脊背上的汗毛都倒竖起来,几乎要哭出声来,却还得扯出难看的笑,颤抖着唇瓣哀求道:“我不监刑!齐公公......我.......”
齐福意味深长的看了林霜儿一眼,眸中寒气森森,轻飘飘地打断她,没有一丝温度地道:“陛下顾念着皇后娘娘,如今这惩罚,已算是最轻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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