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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容不得她背叛。
若是她真的与太后沆瀣一气,以他的铁腕无情,自然没她的好果子吃。追谥之事既然已经尘埃落定,她的生与死,去与留,全凭他一念之间。
至于,承恩侯府......他将柳芳派了出去,去将承恩侯府内宅的情况摸清楚。这几年,他没少往各处安插眼线,查一查这些算不得难事,估计这两天,也该回来了。
手指轻叩着轮椅扶手,他的眸中又染上了一丝阴霾。
正思量间,坐在窗前的他无意一瞥,午后风雪停了。忽想起她说要去看雾凇,还有被他无声拒绝的时候,小心翼翼藏起的那点失落神情。瞧瞧外头,已是冬日暖阳。天气转晴,那雾凇很快也会融化吧?
病了太久,成日呆在养心殿中,其实出去透透也挺好的。常年坐着轮椅,又许久未曾露面,外面的人,怕不会真的都觉得,他快死了吧?
他这样说服了自己,抬脚起身,缓缓向那边挪动步子。
翡雪抱了几本书,仍在东暖阁中抄了一会儿诗。室内温暖,没多久她也有些犯困,就叫了吴妈妈和连翘来帮着理妆,准备午憩片刻。
妆台前,吴妈妈替她松开了发髻,有些心疼地道:“今日在慈宁宫,娘娘对长宁长公主也未免太隐忍了些。”
一旁连翘将她头上的钗环收到妆盒里,接过话茬:“就是啊,连我都知道,长公主头上的那支九羽凤凰步摇,还有衣衫上凤穿牡丹的纹样,都是皇后才能用的制式。我瞧着,长公主就是故意的。方才用膳,娘娘可有同陛下提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