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翡雪涨红了脸,纯澈的眸光无比璀璨,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,低眉顺眼地呢喃道:“他......也很好。”
他应该是一个体贴细腻的人吧,不然,早上又怎么会送过来那一碟鸡汁冬笋?
爱屋及乌,翡雪觉那是她吃过的最鲜美的鸡汁冬笋。
这样随口问起,皇后娘娘都未曾犹豫,便说,他很好了?
陛下残暴冷血的名声在外,她还没听过有谁说,皇帝好相处的。
他今早方才醒过来,皇后娘娘哪里有机会去了解陛下究竟是如何的?
当真是如老夫人所说的,自家的这位二姑娘单纯善良,因此看谁都是好的。
吴妈妈更加担心,心里盘算着,今后,她得更加留心着帮衬着皇后才行了。
萧瑾殊正在西暖阁的勤政殿里会见朝臣。
谈论起朝政来,皇帝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自负,说一不二,全然不像刚刚才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病人。
大仪几代人积攒的家底,都被先帝晚年败得差不多了。这三年励精图治,朝政虽然有了起色,但仍是青黄不接、处境艰难。眼下萧瑾殊最焦心的,就是北境备战之事。
无论对皇帝是何种看法,千头万绪的朝政压下来,朝臣们也不得不承认,萧瑾殊这个皇帝仿佛无所不能,再棘手的难题,到了乾纲独断的皇帝手中,他也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症结所在,果断作出决定。每每这种时候,萧瑾殊自己都忘记了自己病体未愈,朝臣们更是想不起来,皇帝不过是个病秧子。
齐福出来,正好碰见柳芳又要出去。
这两位一直不怎么对付,平时也没少打嘴仗。
“我得离开几天,陛下和娘娘跟前,你可得多上心。”柳芳挑了挑眉,忍不住嘱咐齐福道。
柳芳这话本是好意提醒,但说话时还是如她一惯那样,板着脸冷言冷语的,齐福怎么听都觉得阴阳怪气的,他扬了扬拂尘,斜着眼睛道:“我说,柳芳,你不会觉得,这世上就只有你一个人对陛下好吧?”
柳芳有些骄傲地看着他,讽道:“我们自然是不同的!”
柳芳和齐福对陛下的忠心是一样的,但是柳芳打心底觉得,她与齐福是不同的。就凭她是陛下的母亲、梅妃娘娘的陪嫁出身,就凭她是看着陛下从小长到大的,她就觉得,世上没有人会比自己更疼惜陛下的了。
在她眼里,齐福虽然忠心,但依仗着自己在御前伺候,狐假虎威的事也干得不少,尤其是在太后她们面前那溜须拍马的样子,着实让她看不过眼。
“你!”齐福被气得够呛,跺了跺脚:“算了,我不跟你一个老婆子斤斤计较!”
齐福出言不善的时候,柳芳从不会让他在口舌上占上风:“哼,你只会到陛下面前打嘴炮,什么事,等到你想起来,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她所指的,是去坤宁宫接吴妈妈她们的事。陛下一早想起就吩咐了,等到齐福想起来的时候,她连人都接回来了。
齐福语塞,梗着脖子强词夺理:“不过让你偶尔凑巧了一回而已!”。
柳芳眼里闪过一丝笑意,唇角抽动了一下,假装严肃的激他道:“是吗?那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?”
“赌就赌,你说,赌什么?”
柳芳要迈出门的一只脚收了回来,她微微扬了扬嘴角:“就赌今日若没有皇后娘娘出面,你递到御前的药,陛下不会吃。”
齐公公:“......”
西暖阁勤政亲民殿,一拨朝臣走了又有另外一拨朝臣来,一直都没有消停。翡雪补了眠起身,那边萧瑾殊仍在和朝臣们议事。
已近黄昏,她穿戴整齐,坐在后寝殿的回廊上透透气,来回踱着步子看雪,往那边望时,萧瑾殊的房间已经掌了灯,窗纱上印着他和朝臣们的影子。
“娘娘,晚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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