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趣道:“查到了,卖消息出去的是春姨娘和徐霜玲,母女俩得了钱,当夜就逃出城,倒是个明白的,我叫人一路打探过去,方向是往西南那边去的,待明日株连九族的圣旨下来,只怕也抓不到了。”
好一出窝里斗,说起来,候府后院十几房姨娘,还不算通房,若是当中有见异思迁的动了歪心思,宣平侯防不胜防,千里之堤,溃于蚁穴,祁昱笑意凉薄,“找个机会,透给宣平侯,旁的不用管。”
阿东心道果然,随即应下:“是。”
“这几日,命枭卫队守在尚书府附近,但凡夫人出行,必随同。”
阿东纳闷:“爷,您说他一病弱之身,起身行走都难,还能逃到哪儿去?”
祁昱也不知,候府已查封,巯岳阁无人生还,但徐之琰不会就这么死了,行刺未遂,又怎会轻易放过,就连宣平侯,临到牢狱还要拖他一起,父子父子,父既如此,儿能良善到哪里去?
连累他无可厚非,可若是将毒手放到小桑那里,祁昱眸光骤然狠厉,他会叫徐之琰生不如死。
***
城郊。
城门已关,夜市刚停,褪去繁华的街道空荡荡。
沐远洲大爷似的瘫躺在马车上,腰酸腿疼,长随见天色已晚,掀了帘子问:“大人,明日再来吧?”
“明日复明日…”他撑着眼皮起身,“明日告假吧还是。”
“这,您可使不得啊!”
因为宣平候府一事,如今吏部右侍郎是空缺的,新任的还未选出,于是那份公务案牍,全送到了沐远洲这里,几乎是不吃不睡都批不完。
沐远洲复又懒懒的躺下,头下枕着的,都是一沓厚厚的案牍,他懒得瞧了,歪头问:“怎么样,有消息没有?”
长随面露难色:“派去的人条条巷子都去寻了,城郊这片约莫十九条巷子,若夫人真的在,怕也是要明日才能有消息。”
“我这个妹夫,光说城郊……听听外面什么声响?”沐远洲认真了神色,夜里安静,远处那阵呼救声就越发显得刺耳。
“听这声响,许是地痞流氓欺压良家妇女,城郊鱼龙混杂,可比不得城内——”
“去瞧瞧,”沐远洲急声打断他的絮叨,竟是自己也下了马车,随手抡起木棍,声音是在巷子口,两人走近了果真瞧见两个黑衣男子,身材壮实。
“大胆贼人!”几乎是话音刚落,他一棍子朝那男子的后脑勺打下,用尽了力道,只见人昏了过去,另一男子反应过来,嘴里爆. 粗口,抡拳头就要揍人,却不及长随的砖头快。
两个大男人昏倒在地,沐远洲嗤了一声败类,拍拍手,理干净衣裳上粘的灰尘,用余光扫了扫缩在墙角那抹身影,灯光暗,又垂着头,瞧不清是何面容,可衣裳俱在,不见袒露哪里,是他们来得及时。
不知怎的,他想起沈言卿那个女人,也在这地方,说不准就会遇到这样的污糟事。
沐远洲有些烦躁的踢在那两个男子身上,再瞧那缩成一团许久不动身的女子,更烦躁,“大半夜的你还不回去?”
女子不吭声,身子颤抖得厉害。
长随便道:“姑娘,快回去吧,今夜凑巧,我们大人瞧见了帮你逃过一劫,可改日万万不能来此了,姑娘家家的清白要紧。”
主仆俩好话说尽,却见这女子把头埋得更低,非但不离开,连一声谢谢都不曾有。
沐远洲这个脾气最受不得唯唯诺诺的性子,当即便要蹲下去瞧个清楚,谁知他才往前一步,女子就躬身跑开了。
他蓦的一怔,忽而顿悟,三两步追上去,从身后搂住人,一手捏住她下巴,微微偏转,昏黄灯光下,女人清丽的面容映入眼帘,一双剪水瞳满是畏惧闪躲。
“放,放开我!”
“我道是谁!”沐远洲气急上头,将人紧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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