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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桑:“……!!”
你不会系方才怎么还说帮我啊啊?
且你不会系就罢了,怎么还不撒手啊?
她不想让这个刚破冰的男人受到冷落,于是极其羞涩的,比划着教他说:“这样,把带子穿过去。”
祁昱照做,有模有样。
“然后那样,交叉。”
祁昱动作很快,把两条细带子缠起来后,不用她说便灵活的系了个蝴蝶结。
蝴蝶结对称精巧,很漂亮。
沐云桑长长呼了一口气,没注意到祁昱熟练的系法。
两人分开到安全距离,才惊觉一个脸颊似火烧云,一个耳朵似被热水烫到。
云桑留下一句“等我回来”就逃一般的出了净室。
阿贝才拿了干净寝衣过来,瞧见主子不同寻常的脸色,狐疑的往后面瞅了瞅,“姑娘,您怎么了?”
“没,没怎么,”云桑别开脸,“我有些乏了,你下去吧,叫她们无事都不要过来。”
阿贝迟疑了一瞬,应好,出了屋子关好门。
云桑赶忙趁着这空档,喝了一大壶茶水压惊。
她与顶着世子爷名号的祁昱成亲以来,几乎没有什么过分亲昵的举止,二人分房而睡,素日也只在用膳赴宴时见面多些,哪怕是再喜欢再炙热的爱恋,到底是女儿家家,猛然间这般亲昵,也多多少少会有不适应的地方。
又羞又怯,委实紧张,她心脏扑通扑通直跳,现下腿还是软的,身子也轻飘飘的,好似当真要飘起来一般。
可,不就是穿衣裳这点小事,她未免太矫情了些,要是叫那个木头误会自己不欢喜与他亲近便不好了。
云桑哗的放下杯盏,疾步去净室,谁料却看到祁昱脱了鹤氅,衣衫单薄的,往木桶里掬了一捧水拍到脸上。
她愣在原地,见他掬了好几次水。那可是她沐浴过……不,那可是已经凉透了的水啊。
“祁昱,你做什么呀?”云桑急忙过去扯住他,“这水都凉了,要感风寒的,你不要命了吗?”
祁昱脸色不自然的拿衣袖蹭干水迹,一言不发的看着云桑,侧脸线条刚毅又清冷,一双深褐色的眸里,盛满浓浓黯色。
云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拉着他回了寝屋,又将火炉挪过来给他暖身,这才在小札子坐下,“你身子好也不能那么造作的。”
她不知道祁昱快燥.热到爆炸了。
不过祁昱惯是会隐忍克制,尤其是在沐云桑面前,私.欲、野心,都完好藏在波澜不惊的神色下。
默了半响,他嗓音低沉的道:“翻墙闯入是我不对,却不想看错了方位,不慎掀了净室的屋顶,没有下次。”
听了他的解释,云桑哭笑不得,“我没有怪你的,只是有些吓人罢了。”说到翻墙,她想起尚书府院墙上的防盗贼的瓦片碎,忙拿过祁昱的手掌仔细看过,幸而没有划伤,“下次别这样了,四周院墙都洒了尖锐的瓦片碎,太过危险。”
她声音柔柔的说罢,放开了祁昱的手。
不知怎的,祁昱却想起阿东那套“夺宠”论,再看沐云桑平淡的脸色,忽然间顿悟了什么。
“小桑。”
“啊?”
对上云桑关切的眼神,他竟有些开不了口。
男子汉大丈夫,焉能用此等小心思哄骗身家清白的姑娘。
合该他宠着护着桑桑,又怎么能本末倒置。
祁昱转为从怀里掏出几张纸递过去。
云桑打开一看,指尖微颤,惊讶问:“竟这般快?”
那是和离书,及婚书,还有户籍处批下的证纸,白纸黑字,加盖印章,便意味着她昨夜才应下祁昱的话,今日,就已经与候府与徐之琰没有半分关系。
祁昱神色认真,“锦院里你的一应物件,改日我会叫阿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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