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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一行人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前往观澜村,而是聚在了秦隽屋子里看戏。
只因昨晚有人贪杯,破了他们天玄宗的规矩,陶策现如今正跪在堂前,头顶着七十二教条主动请罚。
起初秦隽见昨晚沈宛喝得大醉便觉得不对劲,今早起了这才发现竟然还有一个罪魁祸首。
陶策是在厨房里被店小二发现的,一晚上了酒都还未醒,整个人挂在店小二身上,嘴里还喊着胡话,简直是给他们天玄宗丢人。
平日里陶策出去偷腥,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,如今正是关键时刻,又是在宗门之外,为了他们天玄宗的名声他不得不罚,况且谁叫他还带坏了沈宛。
沈宛在屋内瞧见了这般景象,低头悄悄地望了一眼秦隽,见他神色无常,心中松了一口气。
她昨晚醉后断片了,脑子里只记得陶策对她说云纹绣鞋谢羽衣那有一双,其余的事情一概记不清了。
今晨酒醒,她生怕自己昨晚因酒壮怂人胆,便借机对他动手动脚的,反引来他的厌恶,现如今看来他昨晚应当是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。
毕竟她也是共犯之一,自然不好意思看见陶策一人受罚,于是搬了个小板凳过来在他身边坐着,美其名曰陪他一起受罚。
“沈姑娘,喝酒伤身,你以后还是别碰为好。”秦隽并没有阻止她的行径,反而在一旁提点道。
沈宛双腿并坐着,以手撑脸,嘟嘴不满道:“师兄,你怎么还叫我沈姑娘啊?”
“陶策都能和我一起喝酒了,只有师兄却还是把我当一个陌生人一般。”她又继续补充道。
陶策在一旁干着急,这个沈宛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没看见他现在正因喝酒受罚吗?她怎么还提昨天那档子事?
“陶策,你加罚抄写七十二教条一百遍。”
果不其然,他没猜错,师兄的确不会为难沈宛,可他自己就不一定了。
陶策觉得她就是故意的,肯定是为了报复他昨晚说她只是对自家师兄见色起意之类的话。
他正郁闷时,谢羽衣也听见了这边的动静,走过来瞧了瞧,她眉目动人,捂嘴轻笑道:“嗯呢,好像是酒味。”
陶策闻着味就知道来的是谁了,他扭头去看头顶的教条都差点落下,又引得女子笑意不止。
“羽衣,连你怎么也笑我?快替我向师兄求求情吧!”
谁知那谢羽衣道:“你们天玄宗的家事可不归我们神医谷管,想求情,你找别人去吧!”
陶策傻了眼,这唯一的救星也不来帮他了。
羽衣那也有一双云纹绣鞋——沈宛脑子里突然响起了这样一句话。
她记得杀她那人确实穿着一双云纹绣鞋,还取走了她的镯子。
在祈水镇时她也感应到过那镯子,可若那人真得是谢羽衣,那只能说明这人没将她的镯子带在身上。
而且她更想知道的事,这谢羽衣究竟认不认识自己。她唯一那点记忆中,自己对那女子应该是极好的,不料却被人反将了一军,此仇不报她就不是沈宛!
这人莫约是在演戏,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为好。
陶策的刑罚直到袁天恒来了之后才结束,他们今日要带他去观澜村。
几人迅速分配好了任务,谢羽衣分药,陶策帮着打下手,而她和秦隽则跟着袁天恒去他的故居瞧瞧,看能否找到这病的病根。
袁天恒的房子已被烧毁,他是在那场大火中逃生的。
这样的人,很难相信他没有报复心,但有一点沈宛想不明白,既然如此,他有为何来找他们自投罗网呢?
隐在山脚里有一处只剩下断壁残垣的竹屋,凑近了闻,仍能感觉到那股焦炭味。
“宛姑娘,这就是我以前住的地方。”袁天恒眼圈略微发红,他踩着干枯的焦炭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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