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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辞,索性闭嘴不说话,径直向村民屋内走去。
“沈姑娘,你昨晚赌气走后又在哪住下了?”他还是忍不住关心了一句,昨晚之事本就是他一人之过。
那些话,与其是说与沈宛听得,倒不如是用来提点他自己的。
“树上。”沈宛闷闷地说了一句,“还挺硌人呢!”
“你体弱还能禁风?”秦隽又补了一句。
沈宛:……
这是重点吗?重点难道不应该是硌人嘛!
两人同时沉默了起来,秦隽不说话,沈宛也不想就这样眼巴巴地看着他,一扭头干脆去看病人好了,也比在这被秦隽气死强。
她戴上了面罩,前脚刚进屋子,秦隽后脚便跟了进来。沈宛将他堵在门前,秦隽一时不知她这是何用意。
只见沈宛从怀中又拿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黑色面罩,对他说道:“戴上,免得染病。”
隔着面罩的声音模糊了些,她一双杏眼圆圆的,眸中满是坚毅。额发随意的散着,在她眉间又描出娇憨洒脱之态。
秦隽不疑有他,接过面罩便戴上了。他还从未见人如此看病,心下好奇,跟紧了沈宛的步伐。
屋内住着一位老汉,看家里的陈设,估摸着是个遗孤。
所幸这县官看重此事,隔一段时间还差人送些吃食来,不然鳏寡孤独的老人还得饿死。
沈宛上前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番,患病者面色浮肿,并有头痛,不间断地一直在咳,偶尔还能咳出血来,再有便是四肢无力,浑身发热,别的再看不出什么东西来了。
秦隽一直在他身后默不作声,也不打扰她,很是安静。
她脑海中又不由得浮起了“上辈子”的学知识,尽管已过去多年,但这些东西仍旧是刻在她脑海里的。
难不成是伤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