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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就站在阿宝的身旁,冷冷道:“钱带了吗?”
“喏,两千两够吗?”
男人接过银票,手都有些发颤,声音里抑制不住的兴奋,“够了够了,这孩子你带走吧!”
“可是……我话还没说完呢!”沈宛给阿宝松了绑道:“一千两是买我阿宝的命,那你猜猜剩下的一千两你觉得是用来做什么的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男人弓起的身子挺的笔直,视线转向沈宛,目光里带了警觉。
少女轻笑一声,跳上了供台,晃着两条腿略做思索状,“嗯嗯~让我先想想,年纪大了,这记性不怎么好。”
男人自知被戏弄了一番,怒从心头起,正欲反悔,便将手又伸向了坐在地上的阿宝。
谁知人没抓到倒不知被什么东西给蛰了一下,从指尖红肿了大片,顿时撕心裂肺之感将他折磨得痛不欲生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臭丫头,你做了什么?”男人嘶吼的声音震耳欲聋,聒噪极了。
沈宛摊手,圆圆的眼睛半弯着,显得无辜极了,“少血口喷人,我可没动!”
“阿爹?”从庙门口跑进来了一个小孩,在门口踌躇着不敢进门,正是沈宛之前带过来的那个。
“珲儿?”男人朝门口看了看,又惊恐地看向沈宛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沈宛跳下供台,慢悠悠地来回踱步,“哦,我想起来了……张柯,家住祈水镇合丰坳,南巷倒数第二家,妻子是染坊的女工,家里还有一个孩子,五六岁叫张珲是吧?你平日里就在安华街上卖切糕,今日我还在你摊上买过糕点。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沈宛重复了一句,此刻她腰间的铃铛正随着身体的扭动摇的正欢,她眼眸上抬了半分,语气冷冽了不少,“忘了告诉你,剩下那一千买你儿子的命!”
一语毕了,只见一道残风略影,小孩被人掐着脖子提溜了起来,那人正是沈宛。
“不……不要,姑娘求求你了,不要伤害我的儿子!”男人强忍着疼痛,跪在地上朝沈宛作揖,几乎是一把鼻滴一把泪道:“我就他这一个儿子,求您手下留情,钱我也不要了,全部的家财都可以给您,求你不要伤害他!”
沈宛掐住了小孩的经脉,叫他不能发声,只有两脚还蹬着空气,嘴里冒出呜咽之声,小手无力的拨弄这他脖子上的“凶器”。
“知道错了?”沈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