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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过任何文章啊？”普朗克忍不住发问道。
这些热力学的成就，如果刊登出来，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。
但普朗克万万没想到，维尔薇对此的回应仅仅是一句话。
“你会为得到一个小学考试第一名而感到高兴吗？”
何等的傲慢，但又是何等的自信？！
在那一刻，普朗克彻底被维尔薇所折服，坚定地成为了她忠实的拥护者，也坚定地成为了『量子学』忠实的拥护者。
一个星期后，普朗克通过了维尔薇的测试。
但看她那已经快耷拉到地上的眼袋，还有已经黯淡无光的绿色长发，维尔薇十分好心地给她放了个假。
“她能够胜任。”
这是维尔薇对普朗克的评价，在她的眼里，普朗克已经过关了。
“我挑人的眼光你还不信吗？”白影有些自豪地说道。
“如果没有前面那二十几个前车之鉴我就信了。”维尔薇嬉笑着掐了一下白影。
“如果你上课不这么跳脱的话，我觉得也能找到几个，不过都无所谓了。”
白影轻轻揽住了维尔薇。
“怎么？你不喜欢吗？”维尔薇眨了眨眼睛。
“喜欢，喜欢的不得了。”白影轻吻了她一下。
“在神州有一个成语叫做厚此薄彼，我觉得这是一种很不好的行为。”普罗米修斯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“好，普罗米修斯也有。”白影又在普罗米修斯的小脸上轻吻了一下。
“抱歉，我的笔记忘在这...打扰了。”普朗克火急火燎地跑过来，又默默地退了出去。
“冒冒失失的，看样子还得再考察一段时间。”维尔薇改变了主意。
“你决定就好。”
......
第三个星期，普朗克正式开始了对『量子学』的探索之路。
维尔薇说的很清楚了，她只会交给她知识，至于实践性的，或者是所谓的公式，全部都要她自己推导出来。
包括...证明量子力学的可行性。
其实这就相当于直接给普朗克选择了一条正确的道路，只要将道路上的障碍扫去就可以了。
对于科学家而言，摆在他们面前的往往有着无数条道路，选择所花费的时间往往是最多的！
所以这一举动已经是维尔薇能够做到极限了，若不是弱后太多，维尔薇也不介意慢慢地跟她耗。
一个月的时间，普朗克解决了『紫外灾难』，完成了黑体辐射定律的公式，计算出了量子的大小。
在维尔薇的点头授意下，这个量被命名为普朗克常量，也正式揭开了『量子力学』的大门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