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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陆佳琳说:“你没有读过书吗?北极是哪儿都不知道?”
郭雪花摇摇头,低着脑袋使劲回想,半天说:“我记不得了,好像念过几天书,又好像没有念过。”
陆佳琳摇摇头:“可怜的孩子,什么都记不得了。”
吃过晚饭,朱于庭和丁洋把里屋的被子都搬了出来,围着火炉,用板凳桌子等搭了床,说道:“城主,我和李华梅守夜,你们睡吧。”
徐常欢点点头,只听门外北风更劲,寒风夹雪,从瓦房的各处缝隙中挤将进来,吹得炉火时旺时暗。大伙眉间心头,均含愁意。
第二天一早,徐常欢、南宫幕羽、丁洋三人带上背包,准备回思宁镇寻找冬衣。
一开门,都吓了一跳,只见漫山遍野,白雪皑皑,南流江对岸的大松林上,白雪压得松树弯下了腰。
江水一平如镜,竟结了层薄冰!
丁洋见到如此大雪,倒又些兴奋,双脚一跳蹦出门去,噗的一声,仅仅一晚的风雪,竟然也没到了他的膝盖还要往上。
徐常欢气得飚脏话:“看来是去不了思宁镇了。”
朱于庭说:“去不了就去不了吧,反正都到三月了,最多一个星期,大雪就化了。”
但朱于庭太乐观了,接下来几天乍寒乍暖,风雪不但没有停,反而又加大的趋势。
这天,南流江先是解了冻,中午北风一刮,大雪飘飘,河水重新又结了冰,江面既不能渡船,冰上又不能走人,天色渐暗,雪却越下越大,朱于庭皱眉说:“老天爷是要把我们困死在这里是不是?”
徐常欢烟盒里只剩下七八根香烟了,他递一根给朱于庭,说道:“明天不管怎样,也得回思宁镇一趟。”
朱于庭夹着香烟,眉头更紧,大伙随身带的干粮最多只能维持两三天了,接近告罄,除了回思宁镇搞物资回来一条道,似乎没有别的路了。
南宫幕羽拿出最后半瓶酒,说道:“发什么愁,还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呢。丁洋,拿麻辣胡豆出来下酒。”
他本来极少喝酒,但天寒地冻,不喝两口暖暖身子,用陆佳琳的话来说:“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。”
丁洋在背包里翻了一阵,两手空空一摊手:“没了,什么下酒菜也没有。只有饭团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