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白落梅伸长身子,从后座提过一个白色的小药箱,拿出酒精和药棉,就要给他消毒。
徐常欢苦笑道:“要真是丧尸抓伤的,擦酒精也没有用处,要不是,这点小伤也算不了什么。”
“还是小心点好。”白落梅还是用药棉沾了酒精,小心地给徐畅欢的额头消了毒。
然后凑过去,在他额头伤口轻轻吹了吹气。
这个贴体的小动作,让徐常欢心里不由一暖。
消灭这股无意中流窜到城市里的丧尸后,两人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。
在每个人的心里,是不是都在想,末世之中,一个男人一个女人,在物资足够丰富的情况下,是不是肯定相濡以沫,彼此体谅?
但是,错了!
牙齿都有咬着舌头的时候,更何况是两个大活人?更何况每天看似逍遥的生活,其实暗伏杀机。
在随时不能幸免的环境下,人的精神压力越聚越大,就会毫无征兆的爆发出来。
总有些生活习惯,会成为战争的导火索。尤其在看似吃喝不愁的安逸环境下。
这天晚上,徐常欢躺在床上,惬意地点上了一根烟。猛不丁的,白落梅突然大声道:“我真是受够你了,你能不能别在床上抽烟?”
徐常欢一愣,他还从来没有看见过文秀的白落梅,失态的样子。
“怎么了?”徐常欢有些诧异地问。
“怎么了?怎么了?!”白落梅声音更加大了,“你难道看不出来,我很讨厌烟味吗?”
“可是,自从我们俩睡在一起,我都是这样抽烟的呀?”
“那是因为我体贴你,可是,这就是你毫不顾忌别人的理由吗?”
徐常欢心中有些炸毛:“就算是这样,你可以好好地提出来呀,为什么要这样吼人?!”
“我给了你多少次暗示,你难道是头猪,一点都不明白?”
“你!”徐常欢霍然站起,“你竟然骂我是猪?!”
“怎么了?难道你不是,你没有看见,我床头上摆了几次空气清新剂?”白落梅恨恨地道,“这就是在提醒你,我讨厌烟味,明白了吗?!”
徐常欢红着眼睛,气得额头青筋暴跳:“现在就咱们两个人,有什么话,你不能明明白白地说?搞什么暗示和含蓄?你当现在还是以前?”
“怎么了?难道你还想打人,好呀,男人打女人,你可真是男子汉呀!”
“你!”徐常欢气得哼哼,“我哪里打你了?”
“你捏着拳头,不就是想动手吗?”
徐常欢压着心头的怒火:“你讲点理好不好,现在就咱们两个人了,有什么话不可以好好地说?”
白落梅冷笑一声:“我宁愿就我一个人,也不愿意闻到你身上讨厌的烟味儿!”
徐常欢压下去的怒火,腾地一下窜得更高:“好,以后各人过各人的。”
“你走,你马上走!”白落梅毫不示弱。
“这话是你说的,你可别后悔,以后少来烦我!”徐常欢穿上鞋子,头也不回地往楼下就走。
白落梅在他身后咆哮:“滚,滚得越远越好!”
徐常欢咬着牙齿:“真是个不知道死活的臭女人。”
“夜魔!夜魔!”白落梅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,“你就是最恶心的夜魔!”
徐常欢气呼呼地来到一楼,手抓着卷帘门的时候,心肠又软了下来,这因为空旷而显得更加阴森的商场,留下白落梅一个人真的好吗?
他叹了口气,可怒火正旺,也不愿意上楼去哄白落梅,便从衣架上取了几件大衣,铺在墙角,躺了上去。
这一晚上,两人都没有睡好,心里计较的,都只是对方的不好。
次日上午,徐常欢上到四楼,想好好的和白落梅讲讲道理,还没有开口,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