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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什么？”顾江川插口问道，“说下去。”
李建明继续说：“就是一开始，我们的老大没有打算接受那些他认为毫无用处的人，不过后来不知道他怎么想的，又全部接收了。全部关在一间大厅里面。”
“被关的人，一共有多少，还有，你的老大他为什么改变了主意？
“大概二三十个人吧，被你们打死的那个司机，他叫姜维。是他给老大建议……建议老大收留这些人……”
“你们老大是个彻彻底底的人渣！”顾江川控制不住地，一拳打在李建明脸上。
身旁的霍晓燕也给了他几脚。
“别打，别打，这不关我的事情，都是姜维和老大的主意，我能怎么办？我不过是一个手下而已，而且，我从来没有欺负过别人。”
“鬼才信你。”霍晓燕恨恨地说。
“真的，我不骗你们。”李建明道：“老大一开始，还怕总有一天军队来救人，世界又恢复了秩序，那么他干的那些坏事，会有被清算的一天，后来看见没有希望了，他才开始丧心病狂的，人们稍稍不如他的意，就是一顿暴打。”
徐常欢问道：“那你们为什么到处烧超市？难道你们要其他人都饿死吗？”
李建明叹口气：“我也没有办法啊，老大说了，除了我们广场那边的超市，其他的统统都烧了，大家没有吃的，只好你投奔他。”
“就这些了？没有别的什么了？”顾江川问道。
李建明噤若寒蝉：“就这些了，其他没有没有什么秘密，我把这些全都告诉了你们，求，求你们别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