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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有底了。
越野车继续行驶,两个小时后,路边出现了一座很大的院子,行驶到大门前看门柱上的牌子,是一座粮食交易批发市场。尸变至今,也快五年,普通居民家中的大米,吃起来如同沙子,口感还不错的,是那些真空包装、且未开封的袋装大米。粮食批发市场里,这类袋装大米肯定是要多少有多少了。
我一转方向拐进市场大院,开着车在彩钢搭建的粮库间缓缓穿行,每间库房都又高又大,袋装大米堆积如山。转一圈下来,偌大个市场却是死寂无声。
我直接将越野车停进一间粮库,两人下了车四处转转,见库房一角有碗橱瓢盆和一个煤气炉子,想来是老板以前中午开火所用,扭一下开关,煤气罐里还有咝咝的声音。
碗橱里有不少一次性餐具,不用另洗那些落满灰尘的碗筷,周一帆一只手拄着树枝,提起一个锅子,准备出门去洗,库房边上有个很大的鱼缸,我们开车进来时,看见鱼缸里积满了雨水。
“你腿脚不便,还是坐着休息。”我拿过锅子走出库门,见那鱼缸里长满了青苔,泛绿的水面上还漂着不少小虫的尸体,这样的水就算烧开了,恐怕做饭也不能下肚。我提着锅子正发愁时,只听嘎嘎嘎的,库房后隐隐有鸭子的叫声,蹑手蹑脚绕到后面一看,只见老大一个荷花塘里,一群野鸭游得正欢。
我吞一口馋液,这几天失血过多,正好打一只来补补身体,可一想又有些无计,一只鸭子可不够我和周一帆下肚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