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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甘露滋润干枯的幼苗,又会让我心情明快起来,谁知道他自己,反而会想不开呀……唉!”
我心想:“大灾难将这个世界分成了两部分,绝大多数人离开了我们这个世界,永远回不来了,而幸存下来的人,就像莎士比亚戏剧的最后一幕,时刻都走在生命即将崩溃的边缘。”
这时,窗外响起铁锹铲土的声音,抬头一看,原来是梅姨带着小美和虎子,正在为冯伯掘墓。我抱起冯伯的尸身,两人出门穿过走廊,来到土坑边,周若晗俯身从冯伯夹克内穿里掏出一个钱夹,说道:“等下坑挖好了,不要急着掩埋,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“你要去哪里?”梅姨同时问出了我心中的疑惑。
“去冯伯家里找一张他老伴的照片,了却冯伯最后的遗愿。”
“这,这个完全没有必要吧。”我很意外地说。
“是呀。”梅姨接口道,“再说,你怎么知道冯伯以前住哪里?”
周若晗一扬手中的钱夹:“身份证上有地址,云和县,离这里也不过七八十公里,最多明天凌晨,我就能赶回来了。”
“真的没有必要。”我劝道,“说句不该说的话,冯伯已经死了,还能知道什么?你,你这样是不是有些愚孝啊!”
梅姨也帮口道:“而且,冯伯的意思也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不,我答应过了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,这是我的原则。”周若晗说话的声音轻柔,却透露出无比的坚决。
“你,你什么时候答应过了?”我疑惑地问。
“冯伯闭眼前,我说了“好吧”两个字。”周若晗脸沉似水,朝我一伸手,“借你车使使。”
我盯着周若晗的双眼,足足看了三秒,在这个世界上还能保持原则的人,大抵都值得深交,说道:“我和你一起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