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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,我从门缝里伸出半个脑袋观察了一会,没有看见暴尸的身影,丧尸也不多,于是弯腰勾背,小跑过去。
跑过草地,绕开一排连栋别墅,再穿过一片小树林,到了。
眼前一栋三层别墅,残败灰暗,外围一圈栅栏,隔出了领地。
我踢开一踢就支离破碎、朽烂的栅栏小门,屋前有一座游泳池,昨晚大雨,池水还未澄清,水面漂浮着一些树枝叶片。房子一角有棵杏树,横空的枝条已伸进二三楼的窗户,金黄的杏子正值成熟。
我踏着一地落叶走过泳池,推开虚掩的大门,猩红的地毯早也灰败褪色,一个女人的背影站在壁炉旁边,长发披肩,动也不动,看她苗条的身影透着勾人的曲线,一时之间,我倒还拿不准她是活人,还是活着的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