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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伙生活在一起,总比孤孤单单地活在这鬼城中强。”
“那幸存者基地具体在北方的哪里?”我和晏小雨异口同声地问。
“北河宽县天生湖景区。”王守仁说。
“哦,你说得这个基地我和小雨一年前就知道了,但谁能保证那里的人就友善好客?”我摇摇头,“再说了,你怎么肯定毛建就一定会在那里?”
“证明不了,我只是有这种预感。”
我叹一口气,“王哥,你这是被仇恨蒙蔽了心智,预感怎么作得准呢?”
“你们不去?”
“不去!”我话一出口,王守荣突然站起,也到中年的男人一下跪在地上,只短短两月没见,他额头上的皱纹似乎又凭添了几条。
晏小雨连忙上前扶起王守荣,回过头时也是两眼泪花,“天哥,咱们还是陪王哥一趟吧,说不定好人有好报,我们到了幸存者基地也可以多一些人相伴。”
唉,女孩子总会爱心泛滥?
“谁说人多就一定好?”眼看烛火将灭,我从新点了一根蜡烛,意味深长地看着晏小雨,“我告诉你一个历史上真实的故事,我也就是因为知道这个故事,所以一直对去幸存者基地不太热心。”
“什么故事?”王守仁接口问。
我一边说着,一边伸手去摸绑在小腿上的匕首,末世危机,我也习惯了带着武器睡觉。
我瞄着王守仁听得认真,手里也抽出了匕首,要是他听完后还要硬逼,那我也只好不客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