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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少胤点了点头,笑道:“我也希望可以,但我必须先找段玉瑾,你若是等不到我的话,累了就先睡没关系。”
上官仙凑上去吻了他一口,柔情似水地道:“不管你多晚回来,我都希望一早起来能看见你在我身旁,答应我好吗?”段少胤心中涌起层层暖意,与她稍作亲热一番,这才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她。
段少胤走出门外,略施轻功,趁四下无人悄然而去。才刚返回客房,只见段玉瑾早已等候许就似地拦住他的去路。段玉瑾提着两壶酒,开口邀他去凉亭共饮。两人坐定,互斟酒盅,段玉瑾问道:“你打算何时动身去空隐寺?”
段少胤反问道:“你觉得呢?”
段玉瑾轻叹道:“唉,站在我的立场,这自然是越快越好。”他双目一闪,试探地道:“你应该不会想告诉我,你不打算去空隐寺一趟了吧?”
段少胤洒然一笑道:“正所谓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,我看起来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吗?”话音刚落,他瞥向后斜后方,清了清喉咙,故意提高音量道:“想不到堂堂的御剑派弟子,竟然喜欢偷听别人说话。”
躲在树旁的邢月萦没想到自己行踪曝露,香肩一颤,尴尬地走上前,故作无辜地道:“哼,谁偷听你们说话,我只不过是恰巧路过此地罢了。”她看了看两人,兴趣盎然道:“你们两个人去空隐寺做什么?”
段少胤瞥了她一眼,微笑道:“你方才不是说没偷听,怎知道我们在谈什么?况且我们去不去空隐寺,又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邢月萦被他气得直跺脚,正打算出言反驳之时,却反被段玉瑾截口道:“不瞒姑娘说,我是佛门弟子,空隐寺就是我的家,这个理由够充足吗?”
邢月萦微一颦眉,不禁疑云大起,诧声道:“你是佛门弟子,怎么看上去不像呢?”此话所言不假,单看段玉瑾这面红齿白,衣冠正襟的模样,任何人看他就像是位出身世家,风度翩翩的公子,绝不会把他跟僧人联想在一块。
段玉瑾轻啜了一口酒,微一停顿,朝她微笑道:“我是苦行僧,不必待在寺中。”
邢月萦依然露出质疑的神色,蹙眉道:“苦行僧也不该是你这样。再说了,你既喝酒又吃肉哪里像个受戒的僧人,你莫不是在骗我吧?”
段玉瑾沉吟了一会,淡然一笑道:“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,姑娘没听过吗?”
邢月萦双手叉腰道:“你这分明是强词夺理。”
段玉瑾摇头道:“既然姑娘不信我的话,那我也不便强迫你。只是我正与段兄谈事,倘若姑娘没其他的事,还请姑娘暂时一避。”
邢月萦抿唇道:“谁说我没事找他。”她转过头来,瞧了段少胤半晌,正色道:“你好像与霞客山庄的人很熟,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?”
段少胤摸了摸鼻子,接口反问道:“让我猜猜,你是不是想要我替你引荐上官前辈?”
邢月萦双目一亮,猛地点头道:“不错,正是如此。”
段少胤瞧了瞧手中的酒,将目光转至邢月萦身上,露出不怀好意地笑容道:“这样吧,你若能喝酒胜过我,我就帮你这个忙。”
段玉瑾在一旁听着,不禁露出苦笑,他太清楚段少胤的酒量了,故使了个眼色,希望段少胤打消这念头,因为他不想看邢月萦胡乱喝酒,为此受了活罪。
段少胤右手微扬,做了个手势,示意自有分寸,不必担心。按照他原先的想法,邢月萦出身自御剑派,门派规矩严谨,一定不常与人拼酒,所以两三杯黄汤下肚,肯定就会打退堂鼓不敢再续战。孰料邢月萦竟竟不按牌理走,她把心一横,提起了酒壶疯狂灌酒,待到段少胤觉得大事不妙,一把从她手中夺走酒盅之时,她双颊醺红,俨然有了七分醉。所幸邢月萦酒品还算不错,不一会儿便兀自沉睡,没有惊动旁人。
段玉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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