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妙言无视叶先生话中有话,露出哀求的眼神:“叶先生,他的手……”
“不过是十天半个月不能动而已!哼,你以为老夫给他真弄残废了?”叶先生不满地道。
妙言看叶先生的表情不似作假,连连追问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?”
叶先生没有直接回答妙言,反问道:“你可知道贡院开考当日,有人晕在了考场之中?”
妙言点头道:“妙言在灵景宫中听小道童们说过一二,详情却不清楚。”
“你可知道那晕倒的是谁?”
“是谁?”
“那名举子姓王,是薛家小子的外家表兄。”
“啊?”
看妙言还是不明所以,叶先生直接解释道:“据说院开考当日,你那小相公不知道和他说了什么,王家那小子当场脸色惨白,不多时就晕倒被抬了出去。”
妙言想了想,道:“这和薛亦恒断手有什么关系?先生,您的意思是薛亦恒陷害了表兄王勉令其措失恩科?所以他醉酒断手是被对方报复?”
“呃……”妙言想了想又道:“据我所知,王勉文章在薛亦恒之上,是王家这一辈中最有可能高中入仕的,王家对他期望极高,不过贡院众目睽睽之下,薛亦恒根本没有下手陷害的可能!其中必有隐情!”
元素连连点头在同,道:“先生,当日里贡院许多人都可以作证,薛家兄长只是和王之勉日常寒暄,他还狠狠夸赞了王勉文章精进,提前恭祝其高中而已。”
叶先生点了点头,慢条斯理地道:“薛小子是没有私下动手脚的可能,他只是在入贡院之前,抓着王……王…”
“王勉。”元素提醒道。
“嗯,抓着王勉狠狠地夸了他一番。”叶先生意味深长地道。
“这……”妙言忽灵光一闪,试探地问道:“先生是说,薛亦恒这一番夸赞,令王勉压力太大,一时间承受不住考场压力晕倒了?”
元素不明所以,叶先生却露出赞许的目光,道:“你仔细说来听听?”
“妙言听说,有心志不坚者,面对重大的事件如考试、谈判等,就会过度紧张发挥失常!症状轻些的会面色惨白、浑身冷汗,严重些的会言语失常、伴随呕吐便溺,有甚着晕厥或是失控,不知道王勉是不是这种情况?”
叶先生点点头:“不错。王勉贡院晕倒后便生了一场大病,之后凡是听到贡院、考试,便手脚颤抖不止。”
“叶先生你去给他看过?”
“并未,是刘太医偶然同我提起过——他被王家请去看诊,王家可没胆子来请老夫前去,你当谁都和你一般鲁莽不知深浅?”
“如此说来王勉落下病根,那是他自己心志不坚,这和薛家兄长什么关系,为什么王家就认定了是薛家兄长私下陷害?”元素不满地道。
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!更何况……”后边的话妙言没说,她心里知道这件事和薛亦恒也不是全无关系。
薛亦恒的母亲出身的王家乃是大族,从大胤朝至今,王家兴旺了百年,曾出过三位宰相四位皇后。
历经百年,王家家族日益庞大,各种关系更是盘根错结,家族内部矛盾日显,加上战乱朝局动荡,王家渐渐的显露出颓势来。
与此同时,族中子弟大都不求上进骄奢逸靡,既不好读书又不愿放下身段经营产业,家族经营日益艰难。
为了维持家族庞大的开支,几十年前王家一改从前嫁女只嫁士子的规矩,将族中女子下嫁商贾富户以取得高额的聘礼。
就是在这种情况下,王家旁支的女儿——薛亦恒的母亲嫁给了薛家四老爷,当然薛家也出了极为丰厚的聘礼。
虽然薛、王两家有了姻亲之好,不过王家是颇为瞧不上薛家,他们既收了薛家的钱财,心里确实觉得这样的人家不配与自家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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