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去寻找兄长,众人一个不留神,薛皓小公子也不见了。
薛二老爷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,嗔怪下人办事不力一叠声命下人赶紧去找。转念想到薛然从小不是个省心,肯定是故意避开下人溜了。至于皓儿,不是和薛然沆瀣一气一同溜了,就是借此机会自去寻些狐朋狗友看戏听曲。想到这里,薛二老爷气得胸口起伏,恨恨地道:“这一考完就不见了人影,只怕是自知定然名落孙山,便想着先躲起来避避风头。来人,京城掘地三尺也要把薛然给我找回来!这个孽子!还有你,兄弟同气连枝,你们一同进的贡院,一同出的贡院,你是如何把你七哥给弄丢了?!”
后面几句,薛二老爷是对薛真说的。转头看到薛真正可怜兮兮的半靠着着椅背,低垂着头,鼻子里甚至微微发出了鼾声,可见刚才的话算是白讲了,这厮一个字也没有听到。
薛二老爷怒火中烧,薛二夫人赶紧拉住他的袖口,低声劝道:“老爷息怒,真儿也累坏了,且让他先回去歇着吧。”
薛二老爷看了眼薛真,忽然泄了气,气哼哼的不再言语。薛二夫人赶紧让下人把薛真摇醒,吩咐他先下去休息。
看着薛真打着呵欠睡意朦胧的被带了下去,薛二老爷颓然坐下道:“真儿倒是老实听话,也还算勤奋,只是资质有限,只怕今年是要名落孙山了。”
薛二夫人出身书香名门,其已故的祖父乃是文坛泰斗,父亲如今官居一品,自然也是见识不凡,听了这话也点点头表示赞同。
薛二夫人劝道:“然儿皓儿已非孩童,稍后自会回家,老爷勿要担心。”
薛二老爷更是气愤,他自然知道薛然已经老大不小了,只是气他考完就不见人影,也不知道回来报平安,害得长辈白白担心,于是道:“薛然这个不争气的东西,定是没有认真应考,等他回来,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!”薛二夫人微微一笑,并未答话。自从她嫁入薛家开始便知道,若是没有薛家四老爷当年的成全,就没有自家老爷的今天。所以对于薛家四房的三个孩子,自家老爷可谓是视若己出,自然对然儿恨铁不成钢。
薛二夫人忽然叹了口气,她想到了自己的长子在朝廷党派之争中成为了牺牲品,如今不到三十岁就形同槁木远离了京城。而自己的幼子,那样的性子将来若是为官,又如何在风云诡谲的朝廷谋得一席之地?只是,她不过也只是一介妇人,孩子们的前程不是她所能干预的,便是她的这些忧虑,也无法告知父亲和夫君。
薛亦恒出了贡院就直奔老丁叔家的院子。
看到那张俗不可耐的桃红色手绢上,妙言用不知道什么树叶的汁液涂抹的暗语,薛亦恒不用去查阅《三字经》就能直译出一个“安”字。
他忍不住哈哈大笑,将手绢放到胸前直接倒在塌上沉沉睡去,嘴角噙着一抹笑意。
薛家发生的这些事情妙言并不知道,她此时正规规矩矩的给黄太师祖读书。
一本《尚书》,妙言读得有些磕磕巴巴,季师叔偶尔也会从旁提示。
“…为山九仞,功亏一篑。允迪兹,…生民保厥居,惟…乃世王。…”
妙言读完《旅獒》篇,松了一口气。她虽然繁体字写得不行,不过这几年因为读了一些书籍,大部分的字还是认得的,勉强也能读上一读。
黄太师祖睁开半阖着的双眼,道:“你读了几日,可知书中的意思?”
妙言很恭谨地道:“太师祖,妙言字都不太认得全,书中意思更是不懂。”
“呵……”黄太师祖神色从容娴静,说出的话来却让妙言背后一凉。
“你是欺我老糊涂了?!还是欺我眼盲?!”
“妙言不敢!”妙言的心飞快的跳了起来,不知道为什么,她真的有点怕黄太师祖。
“你在灵景宫这月余,每日里在宿所挑灯苦读,这一篇尚书就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