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妙语咯咯咯地笑了:“师姐,槐花姐姐也说我的耳垂漂亮呢。还说我要是有耳洞,戴上垂珠耳坠一定很好看。”
“嗯,”妙语点点头道:“我们妙语最好看了,不戴耳坠也好看。”
“师姐,为什么女孩子要穿耳朵呢,我看到九花娘给九花穿耳洞,好可怕,流了好多血,疼得九花大哭,后来流脓了还问我要了药粉去撒呢。”
“傻妙语啊,穿耳朵就是为了能戴耳坠呀,这样比较好看。你看村里那些女孩子,没有一个是不穿耳洞的。”妙言耐心地解释。
“九花娘还要帮我穿呢?我才不要呢。师姐也没穿,我要和师姐一样。”妙语得意地和妙言讲。
妙言忍不住了笑了:“妙语现在长大了,也会自己拿主意,不穿就不穿,等哪一天妙语不做女道了,想要戴漂亮的耳坠再穿。”
妙语嘻嘻地笑:“我和师姐一起,师姐穿我就穿,我要和师姐一样。”
妙言叹了口气,心中想的是,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,陈老把妙语放在了白云观,难道他真希望妙语做一辈子女道?
白云观名录里并无妙语,她的生母陈惠,妙言虽然叫她守明师叔,可守明也并非一名真正的女道,妙语自然也不是女道。
这些事情,妙言想不通,未来如何她也懒得去想,她们如今虽然日子辛苦,但是过得踏踏实实,且过一日算一日罢。
傻姑在山涧洗了澡回来,看到妙言正给妙语梳头,赶紧跑过来,扒拉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道:“姐姐,我也要。”
看他手里拿着湿漉漉的衣服,是刚才换下来的,妙言就问:“衣服也洗了?先把衣服在绳子上晾一晾,我给妹妹梳了,就给你梳。”
傻姑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一根拴在两棵桃树间的晾衣绳边,把衣服都打开晾了,再跑回来站在一边眼巴巴地等着。
妙言给妙语梳理好头发后,傻姑赶紧把妙语拉了起来,自己坐到了小凳子上。
妙言看他一脑袋鸟窝似的,忍不住心里有点愧疚。这两年来,妙言照顾最多的是妙语,好吃的好玩也是先紧着妙语。一来现在她们日子大多是陈老给的,为了报答陈老,对妙语的照顾不自觉就多了一些;二来,妙语年龄最小,最惹人怜爱,妙言也就不知不觉偏向她了。
傻姑本来就是个男儿身,呆在白云观对于妙言和妙语来说是个危险的事情。加上这两年他越发高了,又是白云观的体力担当,所以妙言很多时候都是指使他干活,对他的关怀就没有妙语那么多了。
傻姑一脑袋的头发缠在一起,还有不少断发,想来是不会梳理平时自己拽断了不少。他头发又粗又多,乱得厉害梳理不易,妙言左手捏着发根部分,右手给他慢慢地梳理。
妙语跑过去看了一眼傻姑刚洗的衣服,嫌弃的嘟嘴道:“傻姑,你怎么洗的衣服,泥巴都没有掉呢?还有这里,好大一片油渍……”
她一边嫌弃一边把衣服从绳子上扯了下来,找了个木盆要帮他重洗。
傻姑干力气活还行,让他洗东西,真的是让人看了都生气。这两年,妙言忙着观里的事情,都是妙语管他,看不过了也帮他洗洗衣服什么的。
“天黑了,别洗了,明日再洗吧。”妙言看到妙语抱着装衣服的木盆赶忙叫住了她。
妙语:“哦”了一声,放下了木盆。
“姐姐,面具可以取了吗?”看到天黑了,傻姑问妙言。
“嗯,取了吧!”得到妙言的回答,傻姑高兴地把面具取了下来放在腿上。
自从脸上和脖子上的红疮好了以后,傻姑的领口常年都是封着的。取下面具后,傻姑忍不住把领口也拉开了一些,实在太热了。
这一年多,傻姑一直戴着面具,肤色倒是白了不少。由于他常年上山砍柴,露在衣服外的皮肤依然是黑黢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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