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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全部切成片晒成地瓜干,太小的地瓜一晒就没东西了,只能用水直接煮。
“潘迎娣,潘迎娣把地瓜挖断了。”沈北方的眉目之间,染上了急色。
他虽年纪小,却知道粮食的宝贵。
喇叭婶嗖一下站起来,大声嚷嚷,“啥?啥!地瓜断了!”
鞠大娘也跟上去,俩人直奔潘迎娣。
她们所有人失误挖断的地瓜才七八个,不知道潘迎娣的“战绩”如何。
“小屁孩又没看见地瓜,他怎么确定我挖断了。”潘迎娣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,剜了沈北方一眼。中文網
“哼!”
沈北方用圆溜溜的眼睛翻白眼送给她,“大娘和婶子教过,锄头不可以举起来刨,你把地瓜扒拉出来给我们看!”
被人质疑,小家伙很生气。
胖嘟嘟的小脸紧紧绷住,严肃又认真。
“天杀的潘迎娣啊!你不想干活就直说,为啥要糟践粮食。”
喇叭婶等不及,自己动手扒拉出一堆地瓜,紧接着就咆哮起来。
噢,不能称为地瓜,是地瓜段、地瓜块、地瓜片…
“残肢断臂”躺在地里,忍受众人赤·裸裸的目光打量。
鞠大娘拿手捡起几块,眉毛皱成一团,“潘迎娣,我真是服了你,地瓜干是咋刨出来的?”
“大娘,我不知道,我就是正常刨地瓜。”
罪魁祸首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眼睛一转,拿手指向大家的那些残次品,“你们也挖断了好几个。”
“我们所有人断了七个地瓜,你一个人毁了两垄地瓜。”沈青笛语气冷淡的提醒。
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
断了的地瓜很难分出去,村里的乡亲们不会接受的。
最后的结果就是让知青们内部消化,替潘迎娣承担责任。
“没人教我怎么刨。”潘迎娣眼神闪躲,不敢直视沈青笛。
“我们来上工,喇叭婶特意单独教了你俩。高乐乐,你刨断了几根?”
高乐乐抬头看看沈青笛,女孩清冷的眸子中弥漫着淡淡的疏离,抿嘴轻声说道,“我第一回干,刨的慢,断了两根。”
说完,心里就后悔了。
刚才突然就有股莫名的紧张,想解释刨慢的原因。
可沈青笛又不是村里的领导,自己没必要害怕她呀!
“嗯,潘迎娣你还有解释的吗?”沈青笛收回视线,冷笑着挑了挑眉。
喇叭婶默默看着她,总感觉动作表情跟一个人特别像,但又想不起来是哪位。
“地瓜断了又不影响吃,至于揪着不放嘛!”
潘迎娣耷拉着脑袋,拿脚去踹地上的锄头。
本来就是她错,现在还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,让在场所有人感觉到更加的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