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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，像是一个机器。”
古尘点了点头，随后按照二牛的指点，返回了方涛的住处。
虽然方涛是一个喜怒无常甚至是变态的人，但是住处却显得很奢华，精致的别院中，只有一个侍女负责整理和打扫。
“真是禽兽。”
古尘正斜躺在一张紫木椅上休息，二牛突然无缘无故的冒出了一句，他不禁的眯了一下眼睛；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这个侍女叫小紫，知道她为什么没有说话吗？”
古尘看了一眼正在外面整理院子的小紫，摇了摇头。
“因为她被方涛拔出了舌头，就是因为三年前多嘴了一句话。”
古尘不禁的揉起两边的太阳穴；“突然感觉方涛死的有点便宜，真该一刀刀的刮了他。”
“呵，其实也不便宜，被我吞噬了灵魂，死的已经很痛苦了。”
古尘先是眯眼想了一下，然后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确实，虽然他见二牛杀人，兵不血刃，但是，将其灵魂消化的那种痛苦，肯定是无法想象的，方涛最后是死在二牛身体内的，所以古尘看不到他的凄惨样子，但是他能想到，肯定不止是尸体倒在地上那么简单。
“看来，你也能算的上一个变态。”
“嘿嘿，彼此彼此，方大人，其实你也是变态。”
在这种神经紧绷的时候，能和二牛开上一句玩笑，古尘顿感身上的压力减小不少，不禁道；“对了，我下一步要怎么做，才能成为守护传音阵阵法的守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