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敏锐如他，从江暮身上感觉到了一种视死如归的情绪。
江暮抬起头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颗神樱树的缘故，虽然花期已过，但是整座影向山上的樱花依然绽放着。
抬手接住一瓣落樱，江暮把它放进嘴里嚼着。
“万叶。”
“如果未来的某一天，你需要直面将军的太刀。”
“你会怎么做？”江暮轻声问道。
“直面将军大人吗？还真是个难题啊。”万叶站在他身旁，同样接住一瓣落樱。
不知为何，他感觉周围的环境变了。
仿佛那位旧友又站到了他的身旁。
他穿着一袭红衣，似枫又似血。
他的双手抱在胸前，怀里藏着一只雪白小猫，腰间别着一把太刀。
他嘴里叼着一根枯草，晚风拂过吹动他的衣袍。
他望着远方的天守阁，像是在告诉他，也像是告诉自己。
那一刀，未必无法企及。
“江暮，我问你。”
“眼狩令是对是错？”枫原万叶回过神后，开口道。
“对于每一位神之眼的拥有者来说，眼狩令是错。”江暮回答的很严谨。
“既然是错，那就一定要纠正。”
“想想那位神之眼被夺走后陷入疯癫的高桥先生。”
“也想一想不久前反抗军中伤亡的将士。”
“再想一想社奉行的神里兄妹，五郎心海。”
“想想我，想想你自己这半个月来做的一切。”
“不要担心，也不要有任何顾虑，不管结果如何我们这帮人都会站在你身后。”
“蚂蚁成群可以胜过体积大它们数倍的昆虫，我们这些人加在一起也一定可以赢过神明。”枫原万叶也抬起了头。
听着枫原万叶温柔的话语，江暮心里很感动。
他真的太温柔了，我哭死。
如果我不是男的，如果我不认识绫华，我一定会爱上你的。
江暮深吸一口气，突然感觉胸腔中多出了万丈豪情。
那无想的一刀，未必无法企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