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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翱身为修士,岂能不知被人夺舍之苦!
难怪施老魔许久不曾出世,修仙界很长时间也不曾听过他的名头,想来是躲在北原部洲闭死关。
老魔闭死关没有闯过去,这才想起夺舍他人,给自己续命。
而他身为魔修,对于夺舍他人一事,根本不会有什么心理阴影。
所有事情似乎都能解释的通了。
想明白这一切的李翱,饶是他论实巅峰境界,肉身成圣之躯,也不禁吓出一身冷汗。
“上官伦某种意义上讲,并没有对自己说谎,他是施老魔唯一的徒弟,而他不适合夺舍,于是便收下自己……”
李翱眸光一闪,神识探出两千丈外,仔细搜索勘察地形,准备谋划逃跑路线,他何等机敏,如今猜出对方意图,如何还呆得下去,此行必须赶快脱离。
恰在此时,怜盈二人向大殿这边走来,李翱假装不知,依旧自顾自闭目养神。
“吱呀”殿门开放,二童子一前一后步入,脸上又浮现出温驯表情,浑然没了背后编排自家主人时的眉飞色舞,人前人后,简直判若两人。
李翱很想问问他们,难道不知修士神识可以探听凡人对话么,还是说海棠宫内没定这个规矩?
或许还有一种可能,施惊仁与上官伦有偷偷观察这些童子私生活的习惯。
他们明知道这些童子会在背后议论他们,却不提醒他们,而是纵容他们,躲在暗处悄悄观察。
如此行为,堪称豢养之最。
也对,修士的生活如此枯燥,也该为自己找些乐子。
而这些童子们还蒙在鼓里,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,通通被人家看了去。
他们就如同一群被豢养起来的宠物,根本没有丝毫尊严和隐私。
试问,那些被人豢养在笼中的鸡兔,有自己的尊严么?答案是显而易见的。
怜儿不经意间与李翱对视一眼:“主人为何这样看着奴婢,难道您……”
盈儿的演技也很好,方才背后骂李翱时,他满脸不屑,现在这副极度顺从的模样,令人我见犹怜,恨不得将他搂过来,狠狠揉搓一番。
李翱只是看着他们,并不说话,就像是在看两个人表演话剧双簧。
怜儿很会察言观色,他从李翱的眼睛里,似乎看出了某种异样,询问道:“主人可是不舒服么?”
李翱拿起手边长剑,剑鞘尖端缓缓点在对方额头之上,示意对方不要靠近自己。
怜儿目光流转楚楚可怜,还用目光委屈的看着对方,其期待主人的小心思,暴露无遗。
盈儿乖巧的站在一旁,不言不语。
李翱开口问道:“海棠宫中,有多少如你们一样的童儿。”.
怜儿这才收回香饵,双手依旧捧着剑鞘,面目清秀回道:“奴婢不知,我等自幼进宫,除却上官老爷外,很少接触他人。”
李翱听罢,沉默无言。
怜儿见主人并未将剑鞘收回,只得继续刚才的动作,他这个姿势跪得久了,会腰酸背痛,可他又不敢停,只得辛苦坚持。
这才叫前后围拱,进退两难。
李翱忽得抽回长剑,怜儿没有准备,“噗通”前扑在地上,吓得他赶紧跪好,然后利用这个空当休息片刻。
就在这时,李翱命令道:“你二人出去,今夜不必在此。”
盈儿已经准备好迎接疾风骤雨,却不想对方依旧无动于衷,这对于他二人的打击,简直前所未有。
二人悻悻然出离殿门,躲到旁边小屋去了。
李翱见二人累得睡去,这才手提长剑,悄悄从殿门溜走,此时夜色笼罩大地,到处一片寂静。
他体内灵气一荡,法身纵云而起,直入青冥。
就在他刚刚飞出海棠宫上方云空,一道熟悉身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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