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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必须死,你自己选个死法罢。”
梁有器此时骤然暴起,一巴掌拍在王月娥头顶之上,直接以巨力将她的头颅打进腹腔之中,小丫头瞬间死得不能再死。
他又立刻跪下道:“前辈,你的仇人我已经替你解决了,而且这个老东西手里有好宝贝,我一并送给你,你饶我一条生路罢。”
李翱人都傻了。
段灵匀笑得前仰后合,勾住他琵琶骨的铁链,随着他的笑声,来回在牢房中悠荡,不知他是在笑自己的悲哀,还是在笑王月娥的无奈。
“死丫头,早跟你说过不要留在他身边,这下好了罢,脑袋钻进肚子里,吃什么也不香喽,哈哈。”
李翱擦着额头冷汗,皱眉看向梁有器:“你这家伙比我还狠,自己徒弟都下得去手,这下更留你不得。”
梁有器彻底绝望了,他昨夜在见到李翱的一刹那,便隐隐有种预感,自己的死期,可能将至了。
他昨晚之所以不跑,不是因为别的,纯粹是单纯的跑不了。
正如李翱在伊惠的面前跑不了一样,修为境界上带来的巨大差距,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够阐述清楚的。
李翱从衡王宫逃命开始,之后躲在庙会人群当中,这个行为是在赌命。他有灵原九变在手,很有赌赢的希望,就赌伊惠舍不得浪费自己的灵力。
话说回来,就算是梁有器昨晚从密道中跑出犬牙山,李翱御气飞行大概率也可以找到他,步行和飞行的区别,那是天与地的概念。
更何况他还要带着段灵匀这个累赘走,岂不是更慢,他才舍不得扔下段灵匀,不然老者口中的秘密,不就便宜别人了么。
也可以说是贪心害死了梁有器,他又想要宝贝,又想要活命,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。
他和李翱一样,都在赌。
可惜,他赌输了。
输了的结果很惨,必须死。
男人的一生,可以犯很多小错,那都无伤大雅,但是有些大错,是一辈子也不能犯的,犯一次,你就栽一辈子。
梁有器不想死,他想活着,他的修仙大业才刚刚开始,怎么能中道夭折呢。
依着李翱的性子,早就该杀掉梁有器了,他迟迟不肯动手,其实是有他自己的打算,他在等,等那个悲惨的老人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