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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害,客气什么。我还有事情要忙,就先走了哈。”那人指了指面前的村委会。
安然连连点头,她与拆迁办的人分开,与严革又回了爷爷的住处。
爷爷见安然的神色不好,下意识以为安然这是受了欺负,连忙问。
“你怎么了?有心事?”
“我刚才去那边听到一个消息,我们这个村子要被拆迁了。”
安然的话一出,爷爷的脸上也跟着流露出一股伤感来。
这村子他几乎住了一辈子,早就是他生命中无法割舍的存在了。
只是如今拆迁办那边既然已经决定拆迁,恐怕也不是他们单个人能够阻止的。
“可有说什么时候拆迁?”爷爷一脸愁容。
“还没定好时间,只是划分了区域。”安然摇了摇头。
“你奶奶的墓……”爷爷欲言又止,他并不想给他们添麻烦。
“我刚才特地看了,奶奶的墓地不在规划区内。”安然连忙道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爷爷显然松了口气。
爷爷说完话,就躺在摇椅上不再说话。
他偏着脑袋,看向院子里那道斜斜的矮墙,两眼空空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安然也跟着看向矮墙,在她的记忆中,这堵墙曾经坍塌过一次,后来爷爷奶奶两个人又将墙给砌好了。
这堵墙,虽然其貌不扬,但到底承载着爷爷奶奶的过去。
爷爷所在的村子要拆迁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,这些个平日甚至连看望都不愿意来一次的子女,再一次热络起来。
几个子女带着礼品,轮流跑去医院,却又轮流落空。
五个兄弟姐妹全都跑了一遭之后,才都确定了一个事实,那就是,爷爷已经不在医院里了。
安柏林是一开始就知道此事的,只是他一直按在心里不说。
等到几个哥哥姐姐的电话全都打到他这里之后,安柏林这才开口,说是怀疑爷爷是被安然给接走了。
大伯安柏树一听这话,当即给安然打通了电话。
“安然啊,是大伯啊。”电话那头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。
“大伯好,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?”安然不冷不淡地开口。
“我是想问一下,你把你爷爷接哪去了?”大伯连忙问道。
“爷爷不是在医院吗?”安然冷冷地说。
“我们都来医院了,他不在啊。”大伯的话音有些激动。
“那我就更不知道了。大伯你可得赶紧找找爷爷,不然这事儿要是传开了,邻里邻居知道了,可不是什么好事情。”
安然说完,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