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良民,却动则信口开河,指骂要挟,想来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,周舍固然有罪,你也难逃律法。”
县尊看赵盼儿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,心里很是不爽,于是就随意给她安了个罪名。
“来人,将她押在堂下!”
“你要讲律法,本官便陪你讲讲律法,你干犯口舌,咆哮公堂,按律应脊杖二十。”
衙役强行将赵盼儿按跪倒在地上。
“赵氏,你服也不服?”
赵盼儿硬是抬着脑袋说不服。
“那就再加十杖!”
县尊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,想着把她活生生的打到服为止。
“行刑!”
县尊拿起签筒中的一枚令签丢到了地上。
赵盼儿无力的被按在地上,这枚令签击碎了她心底所有的自信。
“等等!”
几个衙役正要对赵盼儿行脊杖之刑时,叶淮边说着边走到了赵盼儿身旁,将她一把拉了起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?快走,当心牵扯到你。”
赵盼儿害怕自己牵连到叶淮,便连忙把他推走。
与此同时,县尊突然瞅到了叶淮身后跟着的一位红衣服老者,此人正是杭州知州。
“州尊万安,您怎么来华亭了?”
县尊确认老者的身份后,立马从大案堂后走了下来。
“呵呵。”
许知州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子,然后语气淡淡的说道。
“正好路过,就进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