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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去。
“诶诶诶,这位兄台,不要生气!”那人使一个眼色,身边几位食客一齐劝道:“那如意楼如今在绍兴府之中好大的名声,咱们不过是随便说说,你可别往心里去!”
“哼!”李言闻一甩袍袖,怒道:“我乃是医者,所谓医者父母心,难不成眼看着那张佑信口胡言,坑害病人而不理吗?我李言闻身为医者,今天这事,我管定了!”
说罢,李言闻起身便走。
当初张佑卖那个什么药水,虽然真能预防大脖子病,但他却始终不肯直言相告,李言闻便憋着一口气,没想到,现在你居然敢妖言惑众?
不打你个七窍流血,你就不知道砒霜是有毒的!
李言闻心里很气。
身为医者,李言闻岂不知道气大伤身的道理。
可这世道,想起来就不由得人不生气。
李言闻年幼时,也是进过学读过书的,只是古人有云:不为良相,便为良医。
李言闻对八股文着实提不起兴趣来,偏偏对医术最是喜爱不过。
在李言闻看来,要治国平天下,必须先修身齐家,医家所言:一脉不和,周身不安。又说通则不痛,痛则不通!
这哪里是说为医,分明就是治国平天下的至理!
医术一道,有阴阳,有五行,有君臣佐伍,起沉疴,愈痼疾,运用之妙,存乎一心,若是不对症而下药,便是人参灵芝还阳草,也不过是催命的毒药,可若是看准了病候,一针一石,便是救命的良方。
治病与治国乃是殊途而同归。
因此,身为医者,虽然往往为他人所轻贱,李言闻却是自有一股傲气!
也正是为此,满朝朱紫,衮衮诸公,却没几个人入得了他的眼。
胸怀黎庶,却整日在大腹便便的宦官巨贪面前点头哈腰,纵然是医者,又能如何?
李言闻仰天长叹,不觉泪已沾衣。
苟义之所在,虽千万人吾往矣!
为了心中的理想和信念,想到了便一往无前的去做!….
非上上智,无了了心!
李言闻终于明白,自己必须要有一番作为,才能对得起自己所学的这身医术。
张佑叹了口气。
日子不好过啊!
本来以为自己的主意相当不错,奈何形势比人强,如意楼清华池的生意,经过了十几天之后,居然是越来越差了。
不是如意楼的牛奶浴不好,眼下牛奶供应充足,那一池子白花花的,没掺过一滴水,可这到底是牛奶,价格再低,也低不过水去。
旁的浴池,洗一次不过十文八文钱的,可包家的牛奶浴,洗一次也要一两银子。
来浴池洗澡,牛奶虽然好,但也太烦,刚刚洗的干干净净的身子,又要穿上脏不拉吉的百结衣,平白无故弄脏了身体,回家还要再洗一遍,而且张佑的花样太多,又是跪拜,又是上香。
因此,清华池的生意越来越差了。
张佑手握账单,愁的不行,利润从先前的一天三四百两,到现如今的只有七八十两。
似这般下去,撑不了多久啊!
“张大哥,外面有人求见!”小九前来通禀,背后跟着个缩头缩脑的家伙。
“张掌柜,童班头有一封信给你!”那人将信交到张佑手中,头也不回的去了。
“童大哥?”张佑不解道,这童大哥有什么事自己不来,干啥送信给自己。
怀着满腹疑窦打开信笺,张佑仔仔细细地看了半晌,笑了。
我就说嘛,胡常等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居然又出幺蛾子。
张佑叫小九拿过蜡烛来,将信一把火烧了,心里却是来来回回不停思索。
这些胡常的花样还真多啊!居然想借刀杀人。
童大哥的信里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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