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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开门,发现谢绥宴拎着公文包笔挺地站在门外暗处身上沾染了夜里的寒气。
南吟眉梢染着笑意,伸手去牵谢绥宴的手,谢绥宴的手冰凉,让她微微一缩。
“进来啊。”
谢绥宴好像现在才回神,整个人有点恍惚,南吟眼神落在他身上,看到他发红的眼角,心里顿时紧缩了一下,她伸手去握住他的手,牵他进来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她的声音温和轻软。
谢绥宴低眸看她,静静地也不说话,然后突然伸手抱住了她。
公文包从手上滑落,谢绥宴长臂虚揽着南吟,将人圈进怀里,把头埋入她的颈肩。
南吟感受到他的手在颤抖。
“阿宴……”她不敢动。
此刻的谢绥宴脆弱极了,好像现在推开他就要瘫倒在地一般。
南吟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模样。
不知维持了这样的姿势多久,南吟的脚有些酸,谢绥宴也慢慢平复了心情,他松开南吟,站定。
“吟吟,我饿了。”他的嗓子哑着,眼里泛着红血丝,看起来疲惫极了。
南吟心里一阵心疼,她朝着谢绥宴笑了笑,收回视线,转身牵着他的手往里面走。
她什么也没说。
即使看到了他右手边的血迹也没多问什么。
南吟带着他在沙发上坐下,低头去找医药箱,拿出酒精,消毒棉签和创口贴,微弯腿蹲着给他处理伤口。
谢绥宴一动不动地看着她。
好一会儿,南吟处理好了他的伤口之后,谢绥宴才开口。
“让你担心了。”
南吟眼神担忧,关心道:“发生什么事了?能告诉我吗?”
“今天一个病人去世了。”谢绥宴低着头看他,眼神黯淡,声音苦涩又无奈。
听此,南吟沉默了一下,语气耐心温柔,“能和我说说吗?”
谢绥宴点了点头。
“今晚快到下班的时候,一位患者手术成功后出现了并发症,没抢救过来,在我眼前断了气。”
“那你的伤……”南吟,“是家属打得的?他们怪你是不是?”
南吟扶正他的肩膀,认真道:“阿宴,这和你没有关系,手术已经成功了,谁也不知道会这样。”
谢绥宴扯出一丝苦笑,“可这是我从医以来……第一个死在我手上的病人。”
谢绥宴一直都是意气风发的,现在遇到这样的事情,他心里暂时是不能接受的。
明明手术已经成功了。
老人家出院了以后就能和儿子一起定居海外了。
他查房的时候,老人家经常会找他聊天,很慈祥斯文的一个人。
“谢医生啊,你也别太有压力,其实我这把岁数了早就看开了,生死有命,我早就不强求了。”
“要是这次手术成功了的话,我出院之后儿子就会来接我去澳大利亚定居喽,听说那里很适合养老,我老头子也没出去过外面,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说的那样。”
谢绥宴,“很漂亮。”
“是嘛!有机会的话……我想去看看。”
老人家的儿子工作很忙,只有才能回家,在病房里都有人陪床,只有老人家是孤独的。
在手术之前,老人家和谢绥宴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是笑着的,眼神向往,很期待以后的生活。
可是……
谢绥宴心中苦涩,他不敢想,脑子总是浮现出老人家向往期待的眼神。
南吟理解他此刻的心情,她握紧他的手,轻声问:“阿宴,你后悔当医生吗?”
谢绥宴的眸子清澈,眼神坚定,“不后悔。”
南吟弯唇。
谢绥宴静静地看着她,心里忽然就畅快了许多。
他懂她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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