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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中的打斗声很快散去,时锦眼中的光芒也跟着一点点散去。
她不理会萧楚的嘲讽,只蜷着身子缩于一角,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孤寂沉默。
萧楚眼见着她消沉下去,不由得捏起她的下巴,瞧着她那张全然陌生的脸,“怎的?本王说的不对?”
因着易容术的原因,时锦的面上满是苍老,只一双眼睛如水洗过一般,清冷明亮。此时,那两丸黑水银般的眼瞳却好似起了雾,偏偏眼睛的主人强忍着欲哭的冲动,倒把一双眼蓄满了水雾。
她扯了扯嘴角,面上僵硬得动了动,“王爷说得都对。”
与这般疯子在一起,她不想反驳,也懒得反驳。
被她这般一说,萧楚倒觉得兴趣寥寥,径直撒了手,站直了身,声音也恢复了冷漠,“既如此,那便好好瞧瞧,他是如何被本王戏耍的。”
言罢,竟是出了茅屋,再不瞧时锦一眼。
另一头,侍墨等了半晌,方等到齐墨璟回来。
与他一起回来的,还有一个年轻姑娘。
待得瞧清那姑娘面容,侍墨不由得瞪大了眼,“时锦?!”
有帕子、有自编的扇坠儿、有一朵珠花,还有一个金铃脚链……
这种惶恐迫着她坐得离二皇子远远的,却正正坐在康仕诚对面。
“天快亮了,咱们先离开这里再说。”齐墨璟眸光微闪,与另两人道。
二皇子撩起眼皮,淡淡瞧她一眼,继续阖着眼假寐。
说到这里,他又叹了声儿,“好在你平安归来,爷心里没了顾忌,这下子,那二皇子,插翅也难飞。”
一边说,他一边自怀中取出些物事来。
劳累了一夜,齐墨璟自寻了一间上房,洗去满身血腥气。侍墨和时锦亦各一间房,各自歇息。
“自然。”齐墨璟声音微凉,原本和缓的面色一点点泛起冰冷,偏偏唇角含笑,捏着那女子下巴,明明清冷禁欲的面庞却有着让人欲罢不能的蛊惑。
他不由得收了手,目色冷凝了些,“时锦应是仍与萧楚在一起。他们那一行人,可有什么动静?”
于是,几人打马前行,很快便到了附近镇子上的客栈。
言罢,她自怀中拿出一方双指宽的木盒,递给齐墨璟。
“时锦”心中惊了一跳,赶忙扯了他衣袖道,“二爷!奴婢在二皇子身边时,偷偷拿了这药,您瞧瞧,可是那毒花解药?”
言罢,他又不容置疑般捏着她的脖子,再次送下一颗红色药丸。
山林茂密,时锦刚一入林,周遭的环境顿时昏暗下来。
“时锦”目色闪了闪,她只知那女人在山野林间绑了帕子,却不想还做了这般多手脚。
时锦瑟缩了下,最终仍是被康仕诚拖下了马车。
“那二爷……可还要去寻二皇子?”女子仰头瞧他,目色中带了些凄惶和害怕。
….
然而,男人只神色寡淡瞧着她,单手把玩着那木盒,“刚刚喂你吃下的,便是那虫蛊,既然你说,这是解药,那爷便在你身上试试,这是不是解药。”
“是。”
眼见着马车离了村子,时锦心中又升起些前途未知的惶恐。
然而,齐墨璟却不答他的话儿,只捏着一柄匕首想要划开女子面皮。
待得歇至半晌,便听叩门声响,不待齐墨璟回答,早已洗漱一新的“时锦”便端着一份清粥小菜走了进来。
先时队伍出发前,她便趁便往锅里抹上了这种浆果汁。待得那些暗卫们煮了粥,那毒液便也跟着渗进汤里,虽不致命,却足以给她逃脱的时间。
康仕诚仍记着时锦一口气喂自己吃了四颗蛊虫的事,那眼神扫过她时,自带着一股子不善。
“瞧见了,锦儿聪慧,若不是你,爷倒真是难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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